【第 61 章 便利店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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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咳了兩聲，那兩聲咳嗽拖得很長，明顯是故意的，想營造一種“我隻是順便接一下電話”的隨意感。
“喂！”毛利小五郎終於開口了，聲音是那種刻意壓低沉穩的語調。
毛利澈靠在床頭，嘴角彎了一下。
“爸。”
“嗯。”
毛利澈沒有拆穿他。
“聽小蘭說，你現在會做很多花樣了。”
“爸爸真厲害！”
毛利小五郎那邊明顯頓了一下。
大概是沒想到兒子會誇他。
沉默了一秒，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恢複了正常的調子，不再刻意壓低“那當然，你爸我學什麼都快！”
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毛利澈彎了彎嘴角。
“那我下次放假回去……”
毛利澈的語氣還是那種隨意的調子“能吃爸做的飯嗎？”
“當然可以！”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又很快壓下去了。
“你想吃什麼，儘管說。”
毛利澈想了想，報了三個菜“糖醋排骨，紅燒肉，麻婆豆腐。”
電話那頭沉默了。
毛利澈能聽見毛利小五郎的呼吸聲，從平穩變得微微急促。
像是在腦子裡快速搜索著菜的做法，搜索完畢之後發現一片空白。
“……這個呀，簡單！”
“等你放假回來，我肯定給你做！”
“好。”
毛利小五郎在電話那頭不知道在寫什麼東西，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沙沙的，隔著聽筒都能聽見。
毛利澈沒有點破。
“對了”毛利澈換了個話題。
“爸，你認識鬼塚教官嗎？”
毛利小五郎的筆尖停了一下“鬼塚？八藏？”
毛利小五郎的語氣變成了懷念。
“認識，怎麼不認識。”
“鬼塚教官在我們麵前提起“那位前輩”，說那個人在第一次試射中二十發全中，說那個人是天才！”
毛利澈沒有說鬼塚教官差點被勒死的事，隻說教官在課上提起你了，誇你了，誇得挺狠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久到毛利澈以為信號斷了。
然後毛利小五郎笑了。
“哈哈哈哈！”
“那當然！”
“你爸我當年可是最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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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澈把手機從耳朵上拿開了一點，看著屏幕，滿臉無奈。
毛利小五郎又說了很多。
說他最近在查什麼案子，說附近的鄰居都來找他幫忙，說他現在也算是米花町的名偵探了！
毛利澈認真的聽著。
陽光從窗戶移到地板上，把整間屋子照得通亮。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已經發燙了，毛利小五郎終於說完了最後一個案子，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行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
“你好好訓練”
頓了一下，聲音更輕了“注意身體。”
毛利澈“嗯”了一聲。
“爸。”
“嗯？”
“你也是。”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瞬。
然後毛利小五郎很大聲地“嗯”了一聲，把電話遞給了旁邊還在等著的小蘭。
小蘭又搶過電話，又軟乎乎地喊了好幾聲“歐尼醬”，又說了一大堆“等你回來我給你看我畫的畫”“等你回來我們去吃那家新開的冰淇淋店”之類的話。
毛利澈一一應著，沒有不耐煩。
掛斷電話的時候，屏幕上的通話時間顯示是2小時13分鐘。
毛利澈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靠在床頭，看著天花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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