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斯特。
斯溫頓希爾頓逸林酒店。
張狂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翻著社交媒體上的評論。
拉瑪趴在他胸口，也在看。
「你看這條，」拉瑪指著屏幕，「有人說你是「上帝眷顧的男人」。」
「我本來就是，而且這個說法是我跟媒體說出去的。」張狂笑了笑。
「還有這條，張狂是不是練了中國功夫？要不然怎麼可能被人鏟了沒事，鏟人的反而斷了腿？」
「這個我回答了，就是中國功夫。」
「你覺得有人信嗎？」
「信不信不重要，」張狂放下手機，「重要的是他們找不到更好的解釋。」
拉瑪抬起頭看著他：「那你告訴我真話，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張狂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
「你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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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知道。」
「那我就告訴你真話。」
「說。」
「我是我們中國的神仙派來的拯救中國足球的，結果我還沒開始拯救，我就被中國足球封殺了。」
拉瑪愣了兩秒鐘，然後一拳錘在他胸口。
「你就編吧你！」
張狂哈哈大笑。
「你看，我講了真話你又不信。」
「你再編一個靠譜點的。」
「那我換個說法，」張狂想了想，「我是一個被某個生物實驗室進行改造出來的新人類，相當於漫威裡的超人。」
「啊，真的嗎？超人嗎？那你的超能力是什麼？可以會飛，能打敗許多壞人？刀槍不入？」
「沒有那些，我的超能力就是我的功能超級強，比如你就是把自己折騰死，你也不會把我折騰死。」
「呸，難怪你那麼變態。」
「嘿嘿，來，要不要再試試我的超能力？」
拉瑪盯著他看了五秒鐘。
「你在編小說給我聽嗎？」
「你看，真話你永遠不信。」張狂嘆了口氣，「那我就說個你能接受的版本吧：我天賦異稟，我偷偷地刻苦訓練，從十歲開始，每天對著泥巴地衝一千次，才有了今天的技術。」
「啊，中國有這樣的功夫？」拉瑪點了點頭，「那你現在為什麼不練了？」
「現在不練了，是因為我練到了無法再精進的地步了啊，就像你把鐵礦石煉成了超強鋼了，你還煉？再煉下去，隻能讓鋼變回鐵水了。」
「真的？」
「真的啊。」
張狂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香港號碼。
他接起來。
「張生，是我，賀啟剛。」
張狂愣了一下：「賀先生？怎麼有空跟我打電話了？」
「你的歐冠進球啊！特意打電話過來恭喜你的，」賀啟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連過五人！我在早間新聞看到的！太厲害了！靜靜也看了，她激動得把咖啡灑了一桌子！」
張狂笑了：「謝謝賀先生誇獎。」
「我不是誇獎，我是陳述事實。」賀啟剛說，「對了，張生，你上次說的那個青訓的事，我幫你問過了。」
張狂坐直了身體。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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