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把手機收起來。
張狂的帽子戲法在法國足壇剛剛開始引發波瀾，但在國內，這個消息的傳播方式卻有些特別。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深夜。
北平。
李想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也是老牌國安球迷。這個周六晚上他沒有出門，而是窩在出租屋的沙發上看手機。
他平時喜歡逛一個叫「足球家園」的論壇，那裡聚集著不少和他一樣的足球愛好者。論壇不大，帖子更新也不快，但勝在氣氛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GG和互噴。
晚上十一點多，他在論壇上刷到一個帖子，標題隻有一行字：
【我靠！有人在看法甲嗎？中國前鋒帽子戲法了！】
李想愣了愣，下意識覺得這是什麼玩笑。
法甲？中國前鋒？
他剛想關掉，帖子裡已經有人回復了。
一樓：「哪兒看的？CCTV5播的不是意甲嗎？」
二樓：「樓主喝多了吧，現在哪裡有中國球員在法甲踢球？」
三樓：「有啊，前陣子歐塞爾簽了一個，叫什麼張……忘了。但首秀就帽子戲法？吹牛不打草稿？」
發帖人很快回復了：「不是吹牛！我在一個灣灣的直播網站看的，歐塞爾3比0布倫，那個中國人進了三個！一個頭球一個淩空還有一個頭球！媽的帥炸了！」
然後是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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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猶豫了一下，點了進去。
那是一個國外的盜版直播網站，頁麵全是GG和彈窗，但視頻回放還能看。畫質很糊，目測不超過480P，但能看清球衣號碼。
33號。
白色球衣。
畫麵裡，一個身材高大的亞洲球員正在角旗區慶祝，跳起轉身，然後雙手向後一甩，——「Siu！」
李想盯著那個畫麵看了三秒鐘，然後打開搜尋引擎，輸入「歐塞爾中國前鋒」。
結果彈出來了。
歐塞爾俱樂部官方網站，1月4日的通告：
【歐塞爾足球俱樂部很高興地宣布，中國前鋒張狂正式加盟球隊，身穿33號球衣。雙方簽約至2012年6月……】
李想的手指開始發抖。
他點開了那條新聞下麵的評論，全是法語的，他看不懂，但他看到了一個單詞——「hat-tr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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