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剿殺晏無師,而臨川學宮在南朝勢力龐大,自然也能幫你們查到晏無師的身份來曆。”
事到如今,昆邪也不再隱瞞:“大致是如此,但幫我們查到晏無師背景的不是臨川學宮,而是六合幫,我早就說過,晏無師樹敵無數,出雲寺那夜,他直接壞了竇燕山的好事,將《朱陽策》當眾毀了,竇燕山如何會不恨他?”
沈嶠:“那麼臨川學宮呢,汝鄢克惠一心光複漢人正統,能夠滅掉晏無師,斷宇文邕一大臂膀,他絕無可能作壁上觀,數月前在陳朝,他與晏無師交手,是為試探對方身手,也是為九月初九的圍殺作準備。”
昆邪:“不錯。”
沈嶠:“但汝鄢克惠在那一戰中也受了傷,九月初九他是不可能赴會的,除了竇燕山和段文鴦,還有誰?”
昆邪:“你的師弟鬱藹,法鏡宗宗主廣陵散,前北周國師雪庭禪師。”
他吐出的這些名字,一個比一個令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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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細想之下,的確又在意料之中。
鬱藹既與突厥人合作,此番段文鴦有請,他自然樂意幫忙;魔門三宗本來就有仇,殺了晏無師,浣月宗群龍無首,合歡宗又起內訌,法鏡宗必然由此出頭,廣陵散不會置身事外;而雪庭禪師,他本是宇文護的國師,宇文邕繼位之後,滅佛罷位,佛門地位在周國一落千丈,不管是為了道統,還是為了“誅魔”,雪庭禪師同樣會加入這一戰。
以五殺一對於宗師級高手而言,聽起來固然不光彩,可若能由此獲得莫大利益,又有誰會拒絕呢?
沈嶠沉默片刻:“你們又怎知晏無師一定會前往,他未必不會提前得知風聲。”
昆邪:“我師兄說過,像晏無師那樣的人,即便知道這是一個局,也一定會前往,因為他太過相信自己的能力,也太過驕傲,覺得就算自己打不過,也一定能從容離開,過剛易折,這不是你們中原人最喜歡說的話嗎?”
沈嶠徹底明白了,他歎道:“汝鄢克惠與晏無師交手,特意引出他武功上的缺陷,廣陵散是魔門之人,必然知道要如何才能成功殺死晏無師,所以這一次你們勢在必得,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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