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與自己從太阿劍取出來的一樣,都是真的。
他伸手接住,反手送入懷中:“勞煩你將你們玄都山所藏的那一卷背出,待我記下,便放了雁門郡公。”
人在陳恭手裡,他現在掌握了主動權,自然有恃無恐。
沈嶠見他懷中小童麵色尚可,便將玄都山那一份《朱陽策》如數背出。
陳恭凝神傾聽,待他背完,便點點頭:“我記下了,其中有些字句尚不能完全理解透徹,不過想必此時宮中那邊也快告一段落,等晏無師分身過來,我以一敵二,未必能占到便宜,所以來不及向你請教了,有些可惜。”
沈嶠:“晏無師與雪庭交手,一時半會也不會過來,我既然已經履約,還請你也遵守信用,將人放了,我自保你安全離京。”
陳恭笑道:“算了,你不出手,不代表別人不出手,我知道晏無師手下還有一名弟子在京,武功很是不錯,以我如今的身手,可能與他不相上下,我不願冒險,還得委屈雁門郡公陪我一段,等出了京城,我自然會將他放下。”
沈嶠知道與他這種人講信用是無用的,生氣更是無濟於事,所以臉上波瀾不興,隻看了他一會兒,點頭道:“可以。但若你不肯遵守約定放人,哪怕天涯海角,我也會追殺你到底。”
陳恭哈哈一笑:“你放心,我帶著這麼個累贅有何用呢?普六茹堅那麼多兒子,我也威脅不了他啊,也就隻能用他來換《朱陽策》了!”
他挾著人質起身走出宅子,門外早已停了一輛馬車,車頭坐了充當車夫的慕容沁。
陳恭雖然看著淡定,實則身上沒有一處不在防備沈嶠,生怕他忽然發難。
正當他準備提著人上車之際,身後卻傳來一陣細微動靜,破空之聲由遠而近,襲向他的後腦勺!
慕容沁身形一動,當即撲向陳恭身後。
可電光火石之間,哪怕直到慕容沁會施救,陳恭仍舊難免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便是這一回頭,沈嶠就動了。
他的身形快若鬼魅,等到了陳恭麵前時,陳恭甚至還沒完全看見後麵發生了什麼,就已覺得手腕一痛,太阿劍從自己手中掉落,懷裡隨之一空,沈嶠已經抱起普六茹英,另一隻手印向他的胸口。
陳恭隻覺胸口悶痛,人不由自主像斷線風箏一樣往後飛去,又因撞上廊柱而止住去勢,重重跌落在地。
沈嶠這一掌,足足用上了七八分真力,威力自然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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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恭一口血吐在地上,還未來得及反應,沈嶠便已點了他周身大血,又見太阿劍劍光一閃,陳恭禁不住慘叫出聲,不敢置信地睜大眼,再也不複之前萬事儘在掌握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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