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
宋薇薇走過去，把交費單和錢包往厲柏寒麵前一擱，“費交了，也聯係了客戶那邊把時間推到下周二，您這液還得輸幾個小時，您想吃什麼，我去買。”
厲柏寒看著她，神情帶著幾分揶揄，“苦瓜。”
宋薇薇：“……”
寧怕不是腦子也過敏了？
宋薇薇深吸了口氣，皮笑肉不笑地說：“您這麼喜歡作死，不如這會兒就別輸液了，直接讓您的臉腫著多好看呀。”
厲柏寒眼角抽搐，他本意是想拿話噎她，探探她的底，沒想到她居然以下犯上衝他開嘲諷。他一時覺得新鮮，沒打算和她繞來繞去，直截了當地說：“今天早上來辦公室前我沒吃早餐，唯一入過口的東西就是你泡的那杯咖啡，宋秘書，你不解釋解釋為什麼一杯咖啡會讓我苦瓜過敏？”
宋薇薇的臉色很不好看，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好在她早有準備，不緊不慢地說：“厲總懷疑是我動的手腳？”
厲柏寒搖了搖頭，見她似乎鬆了口氣的樣子，他淡淡開口，“不是懷疑，是肯定，宋秘書，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我瞧著你麵熟得緊。”
宋薇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再看厲柏寒蹙眉沉思，她生怕他聯想起什麼，對她生疑，她連忙說：“昨天我確實見過厲總，厲總將最後一包大白兔讓給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謝謝厲總。”
厲柏寒想起昨晚在超市遇到她的事，他似笑非笑，“你的謝禮就是一杯摻了苦瓜汁的咖啡？”
宋薇薇：“……”
這話題怎麼又繞回來了？
厲柏寒瞧她癱著臉要解釋，他沒想把她逼入絕境，尤其是懷疑的種子已經在他心裡種下，他看她就怎麼看怎麼覺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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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細打量她，忽然發現早上他一晃眼將她看錯也不是沒有緣由的，宋秘書的骨相和宋薇薇十分相似，五官倒是不像。
但是他聽說化妝也能把人畫醜，比方說宋秘書的蠟筆小新眉，沒有輪廓感的臉型，塌鼻梁，小麥色肌膚，以及那一臉慘不忍睹的雀斑都很有迷惑性。
可若她真是宋薇薇，別說是一杯摻了苦瓜汁的咖啡，就是讓他喝斷腸毒藥，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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