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理論
江元的確不知道。
他真的害怕了。
他害怕這樣的喬可兒做出更多更瘋狂的事情。
畢竟他清楚，夏芮手上絕對不乾淨。
回想著喬可兒剛剛說的話。
藍岸公館應該是個地址。
去了那個地址，可能需要跟喬可兒做些這樣那樣的事情。
這對他有什麼損失嗎？
江元垂下了眼睛。
他不願意。
因為那人是喬可兒。
“可兒……”他看著她，問道，“你要做我女朋友嗎？”
女朋友的話，她會像以前那樣，阻止他跟其他人的扮演和交往。
江元做不到，他跟簡靈、跟顧可嘉還在協議內，他不可能違約。
他更不想離開夏芮，他為她的身體著迷。
“女朋友？”江元麵前，喬可兒笑起來，“這個詞可真是陌生。”
“江元，你好好像不太明白，我這種人，最起碼現在，是不能有你這樣一個男朋友的。”
喬可兒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絲毫不會低頭，江元卻徹徹底底鬆了口氣。
不是男女朋友，隻是情人的話，她應該管不了那麼寬吧？
可下一秒，喬可兒盯著他，又說了一句話。
“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被包養的人，自然要乖一點。”
乖個屁！
他是被包養嗎？他這是被逼上梁山！
喬可兒回京城後都經曆了什麼？怎麼就變得這麼難溝通了？
狗京城，還我有點傲嬌但也有點可愛的小天鵝！
“男女朋友也好，包養也好，”江元語氣無奈，“可兒，你知道的，我還有扮演協議在身上。”
“不如我們約定，跟你在一起時……你的要求，我都儘力滿足。”
“可分開後，我希望我是自由的。”
“我也不需要有人照顧江晴，不需要你的錢。”
“我知道你或許隻是寂寞，就算沒有那些條件，我也願意陪你，但我真的不能放棄我的事業。”
他尤其溫柔，又尤其真誠。
二百多天後，喬可兒終於重新擁有了這種溫柔。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放棄那些。
隻是談判，決不能在開局就說出自己的底線。
隻有他不知道她的底線時，他們才有的談。
許久，喬可兒沒有說話。
十幾秒後，她才開口。
“好，記住你說的話。”
她答應他，早知這二百多天煎熬，她去年就會答應他。
不阻止他的那些……扮演。
她多希望隻是扮演。
江元終於鬆了口氣。
條件談完，事情就算定下了。
那就——
表演時刻！
他往前一步，抱住了她。
又低頭，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
“其實我好想你，”他格外溫柔，“我經常會想，小天鵝回到京城，過得開心嗎？”
騙你的，算不上好想，更不會經常想，隻是偶爾罷了。
沒想到啊，他又回到了扮演的老路上，還是沒協議，沒工資的那種。
幸好他剛剛留了個心眼，隻說不要錢，可沒說不要資源。
他可真是個機靈鬼啊。
歐耶！
喬可兒許久沒有說話。
她此刻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人要用那麼惡劣的手段，逼迫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人留在身邊。
即使知道他在演，即使知道這是假的，也還是會沉淪吧。
從那年在茫茫網絡上，他們意外簽訂了扮演協議開始，這一切就是注定了的。
“我也好想你，”她把頭靠在江元的胸膛上，放下剛剛的淩厲和冰冷，說了今天以來第一句真心話，“真的好想你。”
江元歎了口氣。
她好軟。
以前也這麼軟來著？
接下來他該說什麼？
說情話，訴衷腸？
媽的，這他麼比演哥哥難多了啊！
想不明白，他來京城上個學，怎麼就落到這種地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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