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位閣老,同樣得了個『順應嚴嵩,不敢違逆,辜負皇恩』的指責。
且不提旁人。
單單一個陸炳,一個黃錦,這兩位拉出來,即便徐階暗中指使,也不會、不敢指到他們頭上。
楊繼盛寫了,多半就是出於本心。
而這。
恰恰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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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假裡添了九分真,與全真無異,吳應鳳低聲道:「楊繼盛越是顯得與裕王府毫無關聯,他的動機就顯得越純粹,在朝堂上引起的轟動就越大!」
「近期多了不少名士四處奔走,替楊繼盛求情,隻是礙於嚴閣老威勢,全都被壓了下去……」
朱載圳默然良久。
昏暗過道裡,火把的光亮將他的臉照得忽明忽暗,過了會兒,他總結道:「所以,如今楊繼盛是蒙冤的好人,嚴黨是惡人?」
吳應鳳臉色有些不自然,「小閣老行事太過操切,露骨,恐怕是這樣。」
朱載圳再問:「我是嚴黨的大旗,那不就是說,我現在是大惡人?」
吳應鳳有些惶恐難安了。
他不清楚剛剛出宮,尚且年少的景王哪來的這些深沉思緒,可身為王府講官,吳應鳳亦師亦臣,主辱臣死的道理他也是曉得的!當下艱難勸道:「王爺何必如此自辱,即便有人不滿,他們也萬萬不敢怨恨王爺。」
「明裡是不敢,心裡恐怕罵上了天。」
「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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