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起了瓜子。
“好啊!我今天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石少堅把戒尺往桌子上一扔,走到院子中央,連起手式都懶得擺,沖著秋生勾了勾手指。
“看招!黑虎掏心!”
秋生大喝一聲,腳下一步踏出,沙包大的拳頭帶著一陣勁風,直奔石少堅的胸口砸去。這一拳速度不慢,在普通人裡絕對算得上是好手。
然而,石少堅卻隻是冷笑一聲。他不閃不避,就在秋生的拳頭即將打中的瞬間,他身形猛地一側。
“茅山沾衣十八跌!”
石少堅右手猶如一條滑溜的泥鰍,瞬間纏上了秋生的手臂。他腳下一絆,借力打力,順勢猛地一拉一拽。
秋生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旋轉力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砰”的一聲悶響。
秋生被石少堅一個乾脆利落的過肩摔,狠狠地砸在了院子角落的一堆乾草垛上,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花拳繡腿!遇到力大無窮的殭屍,你這套拳法連給人家撓癢癢都不配!”石少堅拍了拍手,滿臉的不屑。
秋生這下算是徹底服氣了,捂著老腰從草垛裡爬出來,灰溜溜地跑回去繼續畫符。
一整天的魔鬼特訓下來,義莊裡充斥著秋生和文才的哀嚎聲和石少堅那喪心病狂的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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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
整個任家鎮都籠罩在了一片寂靜的夜色之中。初秋的晚風吹過義莊外的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
秋生和文才連晚飯都沒力氣吃,直接癱在廂房的大通鋪上,呼嚕聲打得震天響。石少堅則因為過了一把“嚴師”的癮,心滿意足地回房睡覺了。
大堂裡,隻剩下石小堅一個人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目運轉著體內的純陽雷氣,進行著每天雷打不動的晚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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