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且“核善”的微笑,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爹……不,師父!您這交代也太狠了吧?”石少堅哭喪著臉,滿心絕望。
石堅冷哼一聲,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大袖一揮,轉身離去。
“滾滾滾,明天一早就給我滾下山。去霜師爺那裡領些盤纏和防身的黃符,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
石小堅和背著兩個沉重包袱的石少堅,站在了茅山那高聳的山門前。
石小堅穿著那一身象徵身份的黑白色道袍,背上背著那把陪伴了他多年的百年雷擊桃木劍。這些年經過他雷法的不斷溫養,這把木劍如今隻需微微催動,便能隱隱透出藍紫色的雷光。
“大師兄,咱們真要去任家鎮啊?聽說那邊偏僻得很。”石少堅背著行李,一邊擦汗一邊嘀咕。
石小堅眺望著山下那條蜿蜒曲折的古道,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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