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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這地方大白天的都這麼滲人,到了晚上,那女鬼還不得翻天啊?”石少堅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的鎮屍符。
石小堅指著院子深處那片最焦黑的區域。
“那裡就是當年燒死她的柴房位置。她佔據了自己的葬身之地,把這兇宅改造成了聚陰的煞陣。那個姓第一的胖子,今晚要是真敢把法台擺進去,那就是主動鑽進厲鬼的案闆上。”
石小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轉身往回走。
“走吧,回鎮長府邸吃頓好的。今晚咱們就坐在高處,好好欣賞一下這位廣省第一茅前輩,是如何大展神威的。”
夜幕降臨,整個平陽鎮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平時打更的更夫,今晚都躲在家裡死死插上了門閂。
蘇家大宅的廢墟中央,第一茅正指揮著幾個壯膽跟來的家丁,滿頭大汗地搭起了一座三尺高的法台。
法台上擺滿了桃木劍、八卦鏡、硃砂筆,還有一隻被烤得流油的乳豬和一盆刺鼻的公雞血。
第一茅穿著那身滿是金線的杏黃道袍,手裡拿著一柄有些年頭的銅錢劍,傲慢地站在法台前。
“你們幾個,全退到大門外去守著。沒有貧道的吩咐,誰也不準進來!看貧道今天怎麼把這蘇家的怨婦打得魂飛魄散!”第一茅囂張地揮了揮手。
家丁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大門,連門都不敢關,躲在遠處的巷子口探頭探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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