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手，他又躲開。
兒子急了，嘴巴一癟，要哭。
“給你給你。”
林嶼把臉湊過去，兒子的小手拍在他臉上，咯咯笑了。
許知瑤看著這一幕，心裡很軟。
“林嶼。”
“嗯？”
“你有沒有後悔？”
“後悔什麼？”
“這麼早結婚，這麼早生孩子，”她說，“如果沒有我們，你可能早就拿冠軍了。”
林嶼看著她，沒說話。
“你認真說。”她說。
他想了想，反問：“那你呢？你在事業巔峰期為了我生孩子，你後悔嗎？”
許知瑤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後悔。”
“為什麼？”
“因為那個人是你，”她看著他，“而且，我有能力把事業重新做起來。”
林嶼笑了，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我也不後悔。”他說，“比賽很重要，但你更重要。”
許知瑤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別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那變醜了你是不是要找別人了？”
“不會，我隻要你。”
林嶼的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
她看了一眼兩個人，笑了笑，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轉身回廚房了。
許知瑤擡起頭，拿起一塊蘋果咬了一口。
“媽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問。
“知道什麼？”
“知道我們要公開。”
林嶼想了想：“可能吧，她一直沒說。”
“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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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許知瑤把蘋果遞到他嘴邊，他咬了一口。
隨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距離發微博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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