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但都在笑。
許知瑤笑倒在沙發上，拉著林嶼的袖子：“你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告訴你每部你的戲我都看，然後還要被隊友笑？”
許知瑤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我不會笑你啊，我隻會親你。”
林嶼看了她一眼，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旁邊的小七假裝什麼都沒聽到，耳朵紅得像煮熟的蝦。
許知瑤站起來說該走了。
“嫂子有空再來。”青魚說。
“下次來我給你帶簽名專輯。”許知瑤對阿澤說。
阿澤點點頭，嘴角終於有了一點弧度。
小七追到門口：“嫂子，能要個簽名嗎？”
許知瑤笑了：“有紙嗎？”
小七變魔術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她的照片。
許知瑤籤了名遞還給他，小七接過照片，表情像中了彩票。
林嶼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一下。
送許知瑤下樓的路上，林嶼一直牽著她的手。
“今天開心嗎？”他問。
“開心，”許知瑤想了想，“你隊友都挺好的。”
“他們都很喜歡你。”林嶼說。
許知瑤停下來，擡頭看他：“那你呢？”
“我什麼？”
“你喜不喜歡我？”
林嶼一愣，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瑤瑤，你都跟我生了兩個孩子了，還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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