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幹嘛？”
“看著我收。”
許知瑤笑了，托著腮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收碗、端鍋、擦桌子。
客廳的燈光是暖黃色的，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輪廓照得很柔和。
他穿著黑色短袖，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一截手臂。
洗碗的時候水龍頭開得不大，水流聲細細的，和窗外的夜聲混在一起。
許知瑤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常真好。
雖然兩個人都很忙，雖然有時候好幾天都碰不上麵，但隻要他在家，哪怕隻是坐在一起吃頓火鍋、洗個碗，她就覺得很踏實。
林嶼洗完碗回頭，看見她還在看著自己，忍不住笑了：“看什麼呢？”
“看你。”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林嶼擦乾手走過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看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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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明天繼續看。”
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坐到沙發上。許知瑤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把今天的疲倦一點一點地卸掉。
“林嶼。”她輕聲喊。
“嗯？”
“你說以後我們都這麼忙，會不會感情變淡？”
林嶼低頭看了她一眼：“不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每次我回來，你都在等我。”
許知瑤愣了一下，擡頭看他。
他的眼神很認真，不是開玩笑的那種。
“哪怕我回來得再晚，”他說，“你都在沙發上睡著等我。”
“那是因為我睡不著。”
“那你怎麼不在床上等？”
許知瑤被問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林嶼笑了一下，把她摟緊了一點：“所以不是因為睡不著，是因為你想等我。”
許知瑤被他戳穿了，把臉埋進他脖子裡，悶悶地說：“你能不能別這麼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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