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調小，蓋上鍋蓋。
許知瑤鬆開他，從冰箱裡拿了兩個雞蛋出來，放在竈台上。
林嶼看了她一眼：“你煎？”
“你煎。”
“那你去坐著。”
許知瑤沒去，繼續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林嶼把鍋燒熱倒油，等油熱了把雞蛋打進去。
第一個煎得還行，蛋黃圓圓的，邊緣有點焦。
第二個翻麵的時候鏟子沒兜住，蛋黃破了，蛋液流出來，在鍋裡攤成一片不規則的形狀。
他盯著那個破了的煎蛋看了兩秒，沒說話。
粥端上桌，煎蛋也端上桌。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碗沿上。
許知瑤喝了一口粥，看著他。
“好吃嗎？”林嶼問。
“還行。”
“就還行？”
“哇，嶼嶼寶貝好厲害，做得真好吃。”
林嶼笑了一下，低頭喝粥，順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小七發在群裡的截圖——熱搜頁麵，評論區的留言被紅框圈了出來。
“長得帥有什麼用，實力也就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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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有什麼好吹的，韓京墨都拿兩次了”。
林嶼看著屏幕，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嘴角不笑了。
許知瑤在對麵看著他，看見他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後鎖屏，把手機扣在桌上。
“怎麼了？”她問。
林嶼擡起頭，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的那個弧度，和她每天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沒事，”他說，拿起勺子繼續喝粥。
許知瑤看著他。
那個笑容來得太快了，快得像條件反射。
她認識他這麼多年，分得清他什麼時候是真笑，什麼時候是不想讓她擔心的笑。
她沒有追問，隻是伸出手，越過桌麵，覆在他的手背上。
林嶼的手僵了一下，然後反過來握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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