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溫熱的氣流拂過顧沛的耳朵,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顧沛猛地坐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於靈羽掀翻在地。
他的臉漲得通紅,從耳尖一直紅到脖子根,眼中的羞憤幾乎要溢出來。
“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又急又怒,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於靈羽跪坐在床上,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身前,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少爺,”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委屈,“我隻是……想幫您……”
“幫我?”顧沛的聲音還在發抖,“你那是幫我嗎?你那是——”
他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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