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靈羽收回思緒，發現顧沛還在看她，目光專註得彷彿世界上隻剩下她一個人。
那目光裡有溫柔，有憐惜，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掉。
“是我不好嗎？”顧沛忽然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緊張。
於靈羽愣了一下：“什麼？”
“你剛才……走神了。”顧沛的手指停在她的發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是不是我……做得不好？”
於靈羽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堂堂縣令公子，靈溪鎮上有口皆碑的才子，此刻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忐忑不安地等著她的評價。
反差太大了。
“沒有啊。”她說。
她低下頭，將臉埋進顧沛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羞澀。
“少爺表現得很好。”
她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最終還是輕聲說了出來。
“柔謹……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厲害的男人。”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能感覺到顧沛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然後，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咚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一樣。
於靈羽在心中暗笑。
男人啊，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都吃這一套。
顧沛的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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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而是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髮際線的那種紅，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他的耳朵尖紅得幾乎透明，在燭光的映照下，像兩片被夕陽染紅的玉。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於靈羽趴在他胸口，聽著他那顆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心中忍不住腹誹。
顧沛的手又開始撫摸她的長發了。
這一次，他的動作比剛才更大膽了一些。手指從髮絲滑到耳廓，從耳廓滑到後頸，從後頸滑到肩膀，指腹在她光裸的皮膚上輕輕地摩挲著，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於靈羽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遊走。
她能感覺到顧沛的變化——他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體溫在升高，心跳在加速，身體某個部位正在發生明顯的變化。
於靈羽在心中嘆了口氣。
【又來了。】
【宿主，你的修為還沒到練氣三級呢，】係統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要不要再來一次？說不定就突破了。】
【你到底是係統還是老鴇？】
【我這是為你好！】
於靈羽沒有再理係統。
她擡起頭，看著顧沛。
顧沛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於靈羽看到顧沛眼中的火焰——那是一種混合著慾望、溫柔和某種更深層情感的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噬掉。
“柔謹。”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
“我……”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我以前從來沒有……”
他沒有說完。
但於靈羽懂他的意思。
她笑了笑，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少爺不用解釋，”她說，聲音輕柔得像一陣春風，“柔謹明白。”
顧沛看著她，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摟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於靈羽被他摟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並沒有掙紮。
她能感覺到顧沛的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一下一下地親吻著，動作虔誠得像在朝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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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謹，”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的發間傳來，“我不會負你。”
於靈羽沒有說話。
她閉上眼睛，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他不會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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