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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個明顯負責保護荊雅玥的侍女,出了大門,直直衝向那六個大漢。
謝知微從這個動作上,就清晰感受到了她們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要是不自信,在麵對明顯女對男、四對六的劣勢局麵下,怎麼也得搞個偷襲吧?
她們四個,可是正麵硬衝,就上去了啊!
隨後,那群人開啟了一片混戰,招式動作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謝知微僅是在旁邊看著,就已經完全跟不上他們的動作了。
倒是站在她身側,那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荊雅玥,柳眉緊蹙,麵色不善地說:
“不好,她們落下風了。”
荊雅玥身旁頭發花白的婆子,也若有所思地點頭:
“看招式,不像是岱國人。而且對方出手狠辣,卻留有餘地……莫非是友非敵?”
謝知微在旁邊,張大了嘴,宛如聽天書。
這是在哪兒看出誰落下風的?
哪兒看出招式的?
那群人速度快到動作都出殘影了,還能看清什麼啊?
荊雅玥對那婆子頷首:
“我也覺得,不像是敵人。”
她說完,側目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謝知微,眉眼彎成了月牙。
那雙纖細的手指落在謝知微下巴上,輕輕用力,幫她把大張的嘴給輕輕合上。
做完這些後,荊雅玥才對著那邊戰成一團的人問:
“你們是何人?如何闖入將軍府的?”
聲音中氣十足,仿佛是舉著喇叭喊出來的。
荊雅玥是將軍家的掌心寶,院子自然也是整個將軍府最核心、最安全的所在。
若她的院子外都能出現敵人,隻能說明整個將軍府都陷落了。
所以從敵人出現起,饒是荊雅玥表現得鎮定淡然,謝知微還是注意到她全身肌肉都在時刻緊繃著。
院落外那六個大漢中,唯一用方巾蒙麵的那個,用嘶啞的聲音道:
“我是荊黎的朋友!”
荊黎,是將軍家三個傻兒子中,年紀最大的那個。
他早已加冠,尋常同僚之類的,都隻喚他的字,並不知曉他的名。
荊雅玥聽著對麵的人,竟能叫出自己大哥的名來,心中戒心頓時少了三分。
她給外麵四個身手極好的侍女使了個眼色,那四人才停下手。
荊雅玥身旁的婆子,還不忘吩咐對麵六個男人:
“閣下既是家中衙內的朋友,自己過來便是了。家中女公子性子怯懦,見不得生人,幾位都靠近,隻怕會驚著女公子!”
謝知微下意識瞥了眼睜站在距離自己隻有一步之遙,袖子擼起來老高,瞠目怒視,手裡軟劍散發著滲人銀光的美人……
她重重咽了下口水。
她怕那幾個黑衣人靠過來,都不用旁邊的侍女動手,她們那個性子怯懦、見不得生人的女公子,就得把來者的雙手雙腳都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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