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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知微幫他擦傷口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靜卻極具存在感的目光。
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灼燒著她的側臉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的動作,裝看不見。
可她指尖下就是男人滾燙的皮膚和緊實的肌理,布條移動時,不可避免地有接觸。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緊繃著,又不斷強迫自己完全放鬆下來。
就像一隻猛獸,拚命克製住本能,收起利爪、將最脆弱的部·位袒露給信任之人。
這份毫無保留的順從和沉默的忍耐,讓謝知微的心尖都軟化成水了,包紮時的動作也更小心翼翼。
不過往後包紮著,她才發現這人下半身的傷,比上半身要多得多。
尤其是一些……特別的位置。
【奇怪……】
謝知微手下動作不停,心頭思緒也跟著停不下來,
【慕容明煦那家夥雖然是個癲公,但為人還算光明正派。
他練武,也是滄興國老皇帝專門請了鎮國大將軍來教的。
按理說……
我記得……
招式並不陰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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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和蕭臨淵打,專挑人家的下麵動刀子?
這刀要是再多偏幾寸,蕭臨淵隻怕都要斷子絕孫了……】
她在心裡念叨著,便不曾注意到手下肌肉越發緊繃。
“嘶……”
謝知微來不及想清楚慕容明煦變陰鷙的事,就聽到蕭臨淵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光聽都能讓人感同身受地疼了。
她的思路徹底被打斷,隻惦記著蕭臨淵身上的傷了。
“得找點藥來。”
她眉頭緊縮,念叨著。
隻是眼下家裡一片狼藉,外麵那幾個被抹了脖子的侍衛還倒在地上呢。
這情況,她但凡敢找大夫來,官府的捕快就能立刻來抓她們,等著秋後斬立決了。
她抬眼飛快掃視昏暗的屋內,目光落在牆角一個蒙塵的小陶罐上——
那是她前些天晾曬,準備做調料的蒲公英根。
蒲公英根,有止血功效。
她正要起身去拿,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輕輕覆住。
蕭臨淵不知何時抬起了未受傷的那隻手。
大掌虛虛地、帶著試探性的力道,貼在她腕骨內·側。
謝知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那裡有之前被慕容明煦狠力捏出的紅痕。
男人拇指拂過那圈淤痕,濃密的睫毛垂著,讓她看不清這人的情緒和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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