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義身體晃了晃。
這下，連狡辯都卡住了。
殿外傳來佛珠聲。
太後李鳳仙來了。
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藥盞，看了一眼趙廣義。
“趙太傅。”
趙廣義跪下。
“老佛爺，臣冤枉！”
太後沒看他。
“你侍奉三朝，哀家給你體麵。”
趙廣義臉色死灰。
太後轉身吩咐桂嬤嬤。
“太傅年邁，神誌不清。即日起，革去太傅之職，閉門思過。趙府所有奏折往來，由女官署查驗。”
趙廣義猛地抬頭。
“老佛爺！”
林淵在旁邊補了一句。
“閉門思過挺好，省得您半夜派人拔管。老人家睡眠要規律。”
趙廣義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真暈了。
宗人府幾個老親王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林淵看向他們。
“諸位王爺，今天這場直播，看得還滿意嗎？”
一個老親王咳了一聲。
“林公公說笑了。我等隻是來探望皇上。”
“探望可以。”
林淵指了指藥盞。
“下次別自帶飲料。承乾宮不允許外帶。”
……
人被拖走後，殿裡清靜了。
楚玄翰躺在床上，睜開了眼。
他其實早醒了。
剛才那一出，他聽得七七八八。
趙廣義要殺他。
宗人府要廢後。
他的忠臣，恨不得他馬上咽氣。
楚玄翰盯著帳頂，笑了兩聲。
笑得難聽。
“朕……還沒死……他們就急著分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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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站在床邊。
“皇上，職場就是這樣。您長期病假，董事會容易躁動。”
楚玄翰轉頭看他。
“你救朕，是為了什麼？”
“您活著，比死了有用。”
林淵回答得很實在。
“退兵詔要您活著背書。保皇黨要您活著打臉。靖王要您活著證明自己不是勤王，是謀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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