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刀和影的劍撞在一起。
影手腕發麻，劍鋒偏開。
林淵另一隻手按上他的胸口。
先天至陽功爆發。
影被打得倒飛出去，砸在龍床邊，血噴了半身。
楚玄翰被血濺到臉上，卻沒動。
他看著影。
看著自己最後一張牌，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殿裡安靜了。
林淵走到影身邊，腳踩住他的劍。
“別掙紮了。雷雨天加舊傷，你今晚不是我的對手。”
影抬頭。
“殺了我。”
“想得美。”
林淵彎腰，從他腰間摸出龍影衛令牌。
“你活著，比死了值錢。天牢現在缺個鎮店之寶。”
影閉上眼。
楚玄翰忽然笑了。
笑得斷斷續續。
“林淵，朕真是養虎為患。”
林淵回頭。
“皇上，您沒養我。您隻差點割了我。”
楚玄翰一口血湧上來。
林淵擺手。
“別吐，龍床不好洗。內務府最近經費緊張。”
楚玄翰沒忍住。
血還是吐了。
殿門被推開。
鐵麵帶著西廠番子入內，動作很快，把影按住，上了鎖鏈。
慕容霜華也來了。
她站在殿門處，鳳袍壓著夜風，身後是韓鐵衣和禦林軍。
楚玄翰看著她。
“你們……早就等著？”
慕容霜華進殿。
“皇上召林淵入宮，本宮不放心。”
林淵補了一句：“老板關愛員工，屬於企業文化。”
慕容霜華沒理他。
她看向地上的影。
“龍影衛首領，潛入承乾宮行刺中宮近侍，罪證確鑿。押入天牢。”
楚玄翰嘶聲道：“他是朕的人！”
慕容霜華看他。
“皇上病重，神誌不清。龍影衛私自動武，意圖擾亂宮禁。此事，本宮會替皇上查清。”
這話很輕。
也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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