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歎氣。
“皇上，別嚇他。他現在情緒脆弱，容易二次爆料。”
楚玄翰轉頭盯著林淵。
“你把朕身邊的人，全挖空了。”
“皇上這話不對。”
林淵攤手。
“不是我挖空，是您自己把人往坑裡推。王海替您傳密旨，您讓他背鍋。影替您賣命，您讓人滅口。員工寒心，跳槽很合理。”
楚玄翰咬著牙。
“朕是君。”
“對。”
林淵點頭。
“可君也得發工資，不能隻發刀子。”
殿裡沒人敢笑。
王海趴在地上，哭得更真了。
林淵看向王海。
“你想活？”
王海猛點頭。
“想！奴才想！”
“那就寫供狀。把承乾宮所有密詔、暗號、暗格、私庫，全交出來。寫完送天牢單間，包吃包住。”
王海抬頭：“能不挨打嗎？”
林淵道：“看你字寫得工不工整。”
王海當場爬起來。
“奴才會寫小楷！”
楚玄翰氣得咳出血。
林淵趕緊讓開半步。
“皇上慢點吐，剛換的被褥。”
楚玄翰眼前發黑。
王海被拖走後，承乾宮又安靜下來。
楚玄翰看著帳頂，半晌沒說話。
林淵準備走。
“林淵。”
“皇上還有項目要交代？”
楚玄翰閉著眼。
“朕若死了，你會怎麼對朕？”
林淵停步。
“按帝王規格辦喪事。諡號讓禮部擬，陵寢照舊修。史書怎麼寫，看您最後幾天配不配合。”
楚玄翰笑了下。
“你還想讓朕配合？”
“當然。”
林淵回頭。
“您活著能退靖王，死後能穩朝局。皇上，您這崗位價值還沒榨乾。”
楚玄翰又咳了。
這次沒吐血。
大概是真沒東西可吐了。
夜裡。
鳳儀宮偏殿。
影被鐵麵帶了進來。
他換了乾淨黑衣，左肋包著藥，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淵坐在桌前，看著他按下手印。
“歡迎加入暗麟衛。”
影看著那張入職書。
“試用期三個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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