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內務府熏香庫存全部封存。以後鳳儀宮用的東西，先過翠兒的賬，再過李太醫的鼻子，最後我抽查。”
翠兒抬頭：“淵哥，我還會聞香了？”
“不會就學。情報處長要複合型發展。”
翠兒苦著臉寫下。
“新增崗位技能：聞香。”
……
宗人府舊庫。
這裡最熱鬨。
幾個宗室旁支還想抵抗，家兵剛拔刀，暗麟衛已經從牆頭翻下來。
影沒廢話，刀背敲暈三個。
剩下的人當場跪得很標準。
林淵到的時候，庫房門開著，裡麵堆著一批舊冊、兵器和幾箱銀錠。
楚婉清已經先到了。
她穿著女官服，提著劍，站在門口罵人。
“本宮讓你們交族譜，你們交一箱發黴舊賬糊弄女官署？真當本宮隻會騎馬？”
一個宗室老頭跪在地上。
“殿下息怒，這些都是庫中舊物，底下人誤拿……”
楚婉清一腳踢翻旁邊箱子。
裡麵滾出幾枚皇陵守軍腰牌。
“誤拿？誤拿能拿出守軍腰牌？你家下人挺會誤，怎麼不誤把你腦袋也拿下來？”
林淵鼓掌。
“大哥，罵人水平漲了。”
楚婉清回頭瞪他。
“別貧。這裡頭有東西。”
鐵麵從庫房暗格裡拖出一隻黑箱。
箱子打開，裡麵是一摞信。
最上頭一封，寫著承乾宮暗號。
林淵抽出來看。
信裡內容不長。
宗人府旁支配合劉順，安排人在皇後臨盆時製造混亂。若皇子出生，趁亂掉包；若是女胎，則散布“皇後產下妖孽”的謠言。
林淵看完，半晌沒說話。
楚婉清察覺不對。
“寫了什麼？”
林淵把信遞給她。
楚婉清看完，劍鞘直接砸在那宗室老頭背上。
“你們這群老畜生！”
老頭疼得趴下。
“殿下饒命！這是承乾宮逼的！老臣不敢不從！”
林淵蹲到他麵前。
“誰逼你？”
“劉順，還有……還有王海以前留下的人。”
“楚玄翰知不知道？”
老頭哆嗦著不敢答。
林淵把吐真劑拿出來。
老頭崩了。
“皇上知道！皇上說，若龍胎來路不明，寧可毀了，也不能讓野種繼位！”
楚婉清眼睛都紅了。
“他瘋了。”
林淵把信收好。
“瘋不瘋另說，這證據得留。”
楚婉清看向他。
“你還要留他體麵？”
林淵站起身。
“體麵是給皇帝的，不是給瘋子的。”
他轉頭吩咐影。
“名單上宗人府相關人等，全押天牢。今晚開始，鳳儀宮、太醫院、產房相關人員全部換一遍。暗麟衛輪值。”
影點頭。
“若承乾宮再傳口諭？”
林淵把那封信折好。
“先扣人，再問我。”
楚婉清道：“本宮去壽康宮。”
“去吧。”林淵看她，“把這信給太後看。老太太該下狠手了。”
楚婉清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
“小林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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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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