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與武德、貞觀兩朝大唐天子結親。
太子要對付自己,需要承擔的政治影響太大了。
反倒不及安撫優待,將自己束之高閣,得到的政治回報更高。
既可以安穩魏王府一黨,亦可以安撫秦王府舊臣,還能安定武德開國之臣,一舉數得。
可相比於自己,其他人卻沒有這般得天獨厚的政治影響力。
就比如,今日早朝被太子革職問罪的,檢校禦史大夫安昌縣公馮長命!
“啊?暗的!?”
房遺直驚嘆一聲,兩眼瞪直,顯然更是不可置信。
看著這個耿直得有些過於單純天真的兒子,房玄齡深吸口氣,反問道:
“今日早朝檢校禦史大夫馮長命之事,汝難道沒有看到嗎?”
房遺直不解驚聲:“馮長命不是因為瀆職嗎!?”
瞧著房遺直清澈的眼神,房玄齡嘴角直抽,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是咬牙切齒。
“馮長命是瀆職不假,可老夫問你!”
“禦史台有監察百官之責,然魏王僭越之舉,世人皆知,可禦史台卻不參奏。”
“你告訴老夫,這禦史台究竟是站在太子一邊,還是心向魏王一路?”
“.......”
這下不隻是房遺直瞠目結舌,啞口無語,一旁的房遺愛更是汗如雨下,噤若寒蟬。
將兩個兒子的神色,收斂眼底,房玄齡眼眸微眯,幽幽冷聲:
“你們就看著吧,禦史台僅僅隻是開始,該治罪的,該伏法的,一個也逃不掉!”
房遺愛聞聲一顫,將心一橫,眼綻兇光,咬牙道:
“爹,那要不然咱們.......”
可話才剛剛出口,房玄齡手中的戒尺便高高舉起、狠狠打下,將他未言之話驟然打斷。
“混賬!”
“我房玄齡一生謹慎、如履薄冰,才保得我房家昌榮至今,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蠢如豬狗,不知死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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