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湧，一口逆血險些噴出。
要不是身旁的張阿難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隻怕就要蹌倒在地。
然而，怒氣衝天的李世民卻一把推開張阿難，兩眼之間盡沉火光，擡手直指李承乾，厲聲怒喝。
“逆子！”
“青雀和稚奴，可是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你怎能如此狠心，痛下殺手！”
“你眼裡還有手足之情嗎！還有朕這個父皇嗎！還有我大唐的律法綱紀嗎！”
冰冷的聲音裹挾著帝王獨有的威嚴與滔天怒火，如同天雷滾滾，震得在場眾人耳膜嗡嗡作響，在場禁軍侍衛具是嚇得麵如土色，險些跪倒在地。
麵對這足以焚毀一切的天子之怒，李承乾沒有絲毫躲閃，昂首挺胸迎上李世民的目光，坦然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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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問我有沒有手足之情，兒臣倒想問問父皇，他李泰又哪來的手足之情？”
“放肆！”
李世民袖手一甩，厲聲怒斥。
“青雀素來孝悌，無論對朕還是對你已故的母親無不盡心侍奉、至純至孝！”
“對於稚奴、城陽、晉陽一乾弟妹，也都親近友善、關愛嗬護，又何來不念手足之情！”
“倒是你，心狠手辣、目無王法，身為儲君元子，卻在宮禁之內，妄動刀兵，謀殺親王，殘害嫡弟，既無忠貞，也無孝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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