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安排進了一些還算乾淨的土屋裡,可這對住慣了高門大院的朱家子弟來說,簡直和牲口棚沒什麼區別。
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
趙鐵膽帶著上千騎兵駐守在村外,不越雷池一步,也無人進來通傳一句話。
朱無忌的耐心被這漫長的等待中消磨得一乾二淨。
他坐在一間破屋的門檻上,看著天邊的夕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將河麵染成一片橘紅0
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無力感包裹了他。
朱太平竟敢用這種方式,將他,將整個朱家的隊伍,晾在這荒村野郊。
他到底想乾什麼?
朱無忌心煩意亂,他渾然沒有發現一件事情,整個朱家的隊伍裡,似乎隻有他一人有著憤怒的情緒,在生著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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