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虎口裂開的血跡，睫毛微顫。
平日裡那套計算得失的冷酷法則在腦子裡卡了殼。
某種未曾有過的悸動，順著發麻的指尖毫無防備地攀了上來。
木靈守衛盡數覆滅，徒留滿地碎木和乾癟的藤蔓。
“還能喘氣？”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空蕩的通道內響起。
沈曼雪仰起頭，撐著石壁站穩，嗓音發啞：“死不了。”
林淵收斂金係異能，甩了甩手腕：“連外圍的雜魚都清理不幹凈，退步了？”
這話不好聽，沈曼雪卻出奇地沒有反駁。
秦萱提著鋼管從後方跑來，氣喘籲籲，瞧見滿地的木質殘骸後倒吸涼氣。
她轉頭望向受傷的沈曼雪，目光在對方高挑的身段和冷艷的麵容上停駐片刻，握著鋼管的手緊了緊。
林淵伸出手。
沈曼雪略猶豫，就伸出了自己的手。
被拉起來的瞬間，她的身體因為失血而晃了一下，林淵順勢扶住了她的肩膀。
隻扶了一下就鬆開。
但沈曼雪的耳根紅了。
這個在末世裏手刃黑魚幫六人、冷酷到讓手下們噤聲的女人，耳根紅了。
“林淵，謝了。”她低聲說。
“不用謝。”林淵的語氣平淡，“你欠我一條命，記得加在賬上。”
這個可惡的男人！
沈曼雪咬了咬牙，那點動容瞬間被一股不服輸的勁頭蓋住。
“行，記賬就記賬，誰怕誰。”
秦萱走過來。
她的目光定在沈曼雪臉上。
——這女人，長得真漂亮。
沈曼雪也在打量她。
——這女的誰？長得也不差，怎麼跟林淵走在一起的？
兩個女人隔著三米對視了一秒。
空氣中莫名出現了微妙的張力。
“你就是林淵？”秦萱忽然轉頭看向林淵。
她一直沒來得及確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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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剛才沈曼雪喊了那個名字。
公頻裡的傳說，排行榜第一，核動力遊艇的主人，單殺百米鯊魚王的男人。
也是幫助過她，救過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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