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兩個選擇，沈曼雪的決斷！
天亮了。
極度寒潮下的天亮看不到太陽，隻是天邊的灰色從深灰變成了淺灰，氣溫跌破零下三十五度。
遊艇外麵的冰層又厚了一圈。
臥室的門打開。
林淵穿著黑色長褲，上身套了件寬鬆的白色長袖，走進客廳。
蘇冰冰立刻迎上來，踮腳掛住他的脖子。
“主人！餓了吧！雞湯一直給您溫著呢！”
她的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彷彿昨夜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淵揉了揉她的頭。
“去給沈曼雪也準備一碗。”
蘇冰冰的睫毛顫了一下。
“好嘞！”
語氣甜度不減，轉身進了廚房。
秦萱靠在舷窗旁的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靠枕。她一夜沒合眼，聽了大半夜的風聲。
看到林淵出來，她偏了偏頭，目光快速掃了他一下，裝作在看窗外。
“早。”秦萱說。
“早。”林淵回了一個字。
二十分鐘後。
沈曼雪裹著一條毯子走出臥室。
她的臉色比昨晚好了太多，暗紅色的紋路從脖頸退回到了鎖骨以下，蔓延的速度被大幅遏製。
但沒有消除。
她坐在沙發上，接過蘇冰冰遞來的雞湯。
喝了一口。
滾燙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直達四肢末梢。
她端著碗，沉默了很久。
“我身上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林淵坐在對麵，把係統麵闆調出來給她看。
沈曼雪一行一行地讀完。
星落之神，碎片，選擇容器，異化。
她的手指收緊了碗沿。
“你有兩條路。”林淵開口。
沈曼雪擡頭。
“第一條，離開島嶼輻射範圍。純陽聖體能暫時壓製銘文擴散，配合神縛棱晶的封印，有機會把你體內的東西徹底鎖死。”
“代價是什麼？”
“安穩。從此以後遠離阿卡姆，遠離那個東西，我會去解決它。”
沈曼雪注意到了關鍵詞。
“你要去殺那個東西？”
“對。”
“它是B級，你現在是D+級。”
“所以我說的是去殺。”
沈曼雪放下碗。
“第二條呢？”
林淵直視她的眼睛。
“直麵它，主動吞噬。把那個東西選中你的力量徹底變成你自己的一部分，從被選中的容器變成主人。”
沈曼雪瞳孔收縮。
“代價？”
“可能會死。”林淵的聲音沒有起伏，“吞噬神靈碎片的能量，你的身體不一定扛得住。成功了，你的實力會發生質變。失敗了，你會被能量反噬，意識消亡。”
客廳裡安靜了。
蘇冰冰端著雞湯站在廚房門口，不敢出聲。
秦萱也放下了杯子。
沈曼雪低下頭，掃視鎖骨下方隱約透出的暗紅紋路。
她忽然笑了。
“你覺得我會選哪條？”
“我不替別人做選擇。”
沈曼雪站起來。
“第二條。”
她說得乾脆利落，沒有猶豫。
“我沈曼雪這輩子從來不靠別人替我扛事。有東西想吞掉我？那就看誰先吞掉誰。”
林淵點了點頭。
沒有廢話。
“去洗個澡，浴室裡有熱水。”
沈曼雪愣了一秒。
熱水，淡水。
穿越到這片大海之後，她喝的是過濾器過濾的生存用水。
水量緊張，洗澡？那是什麼奢侈品？
但她沒有拒絕，光著腳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溫熱的淡水從頭頂傾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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