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回了一句。
“我缺的是人，不是圖紙。”
馮四海又沉默了，這次沉默更久。
久到林淵以為他掉線了。
他才回了一句話。
“我知道了。”
“我們馬上出發。”
關掉私聊。
沈曼雪抱臂靠在吧台上。
“你就這麼信他？”
“海神殿剛剛派人鑿了咱們的船，轉頭就有人跑來投誠。”
“這時間點掐得太巧了。”
“萬一他是海神殿安插的暗樁呢？”
“那張近防炮圖紙就是個餌。”
林淵喝了口麵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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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海神殿的人。”
沈曼雪眉梢一挑。
“你怎麼這麼肯定？”
林淵放下碗。
“肯定。”
沈曼雪沒再說話。
她原本以為自己通過幾天相處，已經足夠了解他了，譬如說這件事，在她的預想裡，林淵就不可能答應。
現在他說肯定，就一定是心裡有數了。
可說他傻，他那殼子心眼比龍宮窟窿還多。
可說他精明，他偏偏在這種時候收一群毫無用處的累贅。
他究竟要幹什麼？
兩個小時後。
遊艇三海裡外。
一艘銹跡斑斑的鐵殼漁船緩緩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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