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部隊引向預設區域。
——
火種源之井內，阿爾茜站在發射控製台前。
第一組代碼輸入，控製台亮起一圈藍白色光。
第二組代碼輸入，火種源之井下方的古老結構開始轉動，沉重的機械聲從地底深處傳來。
第三組代碼輸入，空間校準窗口打開。
警車在頻道說：「發射軌道校準中，外層防線準備。」
艾麗塔緊接著接入：「西側入口有霸天虎突擊隊試圖穿透，我們能擋住。」
她語調平穩，卻藏著暫時不想被聽見的怒意和疲憊。
爵士的聲音從另一端響起：「機動支援已經到位。橫炮，別衝過線。」
橫炮：「我還什麼都沒做！」
救護車在醫療頻道裡壓著火氣：
「最後一批新火種穩定艙進入保護通道。誰敢把戰火引到這條路上，我就讓他以後隻能用輪子吃能量塊！」
這個時候，沒機想知道這句話怎麼實現。
阿爾茜手上動作迅速高效
第四組代碼。
第五組代碼。
她不想抬頭。一抬頭，她就會看見火種源的光正在一點一點被引向發射結構。
——
泰戈帕克斯的戰鬥持續升級。
大黃蜂和飛過山退到第二個預設點。
第一個預設點被威震天的融合炮轟碎。
第二個也撐不了太久。
飛過山翻過一段廢棄軌道，回頭看見大黃蜂又一次沖得太靠前，立刻喊：「大黃蜂，回來！」
「馬上！」
大黃蜂邊這麼說，邊動作反其道而行。
他貼著一台霸天虎裝甲車的底盤滑過，反手把乾擾器扣到對方底座。那台霸天虎機體動作一僵，隨即被飛過山一炮轟退。
「看見了嗎？」大黃蜂喊，「配合不錯！」
飛過山衝到他身邊，一把將他推到掩體後：「你再這樣，我就把你交給救護車教育！」
大黃蜂頓時安靜半秒。
威震天已經逼近。
火光炸開了兩台機前方的掩體，衝擊波把大黃蜂掀飛，撞進一片斷裂牆體。
飛過山立刻轉身衝過去，卻被路障帶隊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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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蜂！」
大黃蜂從碎片裡爬起來，在頻段裡回應：「我沒事！」
威震天走到他麵前：「汽車人的誘餌。」
大黃蜂抬頭看他：「你發現得比我預想快一點點。」
威震天的目光冷然：「你們在掩護什麼？」
大黃蜂撐著斷裂牆體站起來：「不知道，也許你們得先學會動腦模塊。」
威震天一拳砸下。
大黃蜂被擊倒在地，胸甲和肩甲同時發出刺耳的摩擦。
飛過山在不遠處掙開壓製，想衝過去，卻被更多霸天虎逼回。
威震天低頭看著大黃蜂：「擎天柱在哪裡？」
大黃蜂沒有回答。
「火種源在哪裡？」
大黃蜂仍然沒有應答。
威震天俯身，一把扣住他的下頜裝甲，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你很喜歡說話。」
大黃蜂的發聲器斷續震動，硬是擠出一句：「我……我以為你喜歡聽。」
威震天的手指收緊，大黃蜂的發聲器立刻發出一串不穩定的刺啦嘈雜。
「那就讓你以後都說不出來。」
飛過山在遠處喊他的名字，大黃蜂的光學鏡閃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應該閉嘴，任何正常機在這種時候都會這麼選擇。
可火種源之井那邊，阿爾茜需要時間，擎天柱和鈦師傅還需要時間。
於是他笑了一下，聲音開始卡頓。
「你……你知道嗎？」
威震天冷冷看著他。
大黃蜂盯著他，一字一句艱難地說：
「她教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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