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瞬,語氣變得僵硬:
「結果四百萬年過去,我聽見最多的居然是警報,看見最多的是鄰居家空掉的充電位。」
門外千斤頂原本想看熱鬨,此時也不笑了。
艾麗塔的笑意淡卻。
威震天繼續讀。
「我不懂戰略或革命大業,我隻想問一句-」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未來,那我們以前到底是在等待被拯救,還是在排隊換一種死法?」
「PS補充:別跟我們扯「大法官會理解你」這種屁話,我們都看見了,她才不會那樣。」
通訊裡隻剩下微弱電流聲,威震天停在這裡。
引矢量過了幾秒才開口:「寫得挺好。」
威震天難以置信道:「你還有心情評價文采?」
「不然評價你嗎?你顯然不怎麼樣。」
門口似乎是浪花在倒吸氣。
威震天的低氣壓幾乎要穿過通訊:「你對我的處境很滿意?」
「我對你終於得到自己的報應感到滿意。」
威震天發出幾聲氣音,哪怕艾麗塔和千斤頂都能聽出其中的埋怨。
「別廢話了,你當年聽見的就是他們的聲音。」
威震天一下子被引矢量打斷,不說話了。
良久沉默後,他小聲壓著火氣和隻有引矢量到現在還沒察覺的憋屈,最後勉強道:
「我繼續看就是了。」
艾麗塔在旁邊安靜坐著,一直聽著。
引矢量又看了眼終端,語氣不算強硬甚至多了絲好笑:
「你再這樣,我就再次傳喚你。」
威震天冷哼:「什麼理由?」
「態度不端正。」
「……」
「然後我讓艾麗塔現場監督。」
艾麗塔平靜地補上一刀:「我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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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和門外都徹底安靜。
威震天當然不怕艾麗塔,但他聽出了引矢量語氣裡的警告,她對他的縱容少了很多,他現在可不敢賭。
他過了一會兒才悶聲道:「我馬上繼續讀。」
引矢量嗯了一聲,而威震天沒立即掛斷,又忽然說:「過幾天,我要去你新住處。」
引矢量忍不住抬手按住額頭,艾麗塔也臉色微妙變化。
門外幾道剛準備繼續離開的腳步再次驟停。
「理由?」引矢量問。
「緊急事務。」
「到底是什麼?」
「我到時候會說明。」
引矢量盯著終端看了一會兒。
威震天那邊不動聲色,好似他真的有什麼必須親自處理的大事。
引矢量信他才有鬼:「提前申請。」
威震天:「你說過緊急事務不需要申請。」
「你的緊急事務需要。」
威震天:「……」
「還有,別把投訴信帶到我家讀,我可不會給你念睡前故事。」
通訊那邊第n次沉默,也不知道是在繼續委屈,還是被氣得說不出話。
艾麗塔輕輕笑了一聲。
威震天憋屈的、悶聲嘟囔一句「記得給我開門」後,掛斷了通訊。
門外旋即傳來千斤頂壓低的耳語。
「誒,讀投訴能不能申請旁聽?」
隔板立刻把他往外拖。
「走啊!」
「我就問問。」
通天曉在努力的嚴肅:「非授權旁聽不符合流程。」
千斤頂:「你剛才不也聽了嗎?」
通天曉:「……」
浪花笑出聲。
引矢量靠在椅背上,聲音幽幽從辦公室飄到各位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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