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製造和傳播模型，聲波找到了投放路徑，他隻需要下達命令。
可他偏偏滿腦子她的模樣和話語，最後懸崖勒馬。
引矢量看向晶管，出聲打算了他的思緒。
「有解藥？」
「有。」
「完整嗎？」
「完整的，我會交給你。」
聲波投放準備好的數據，病原結構、傳播方式、感染表現和不同階段症狀、治療配方還有試驗記錄全部排列出來。
引矢量一項項查看：「沒做過活體實驗？」
「沒有。」
「那治療方案怎麼確認的？」
「模擬火種係統、廢棄機體組織和人工能源循環。」
「成功率？」
「理論值百分之九十二。」
「剩下百分之八呢？」
「和感染階段、機體狀態有關。」
所有原始數據都在，沒有刪改痕跡。
「知道這件事的有誰？」
「聲波，震盪波負責製造和模型計算，紅蜘蛛知道項目，提供了些技術支持。」
「還有嗎？」
「沒了。」
「你能確定樣本從沒被拿走過？」
「能。」
「備份？」
「活性原株隻有這一份。」
引矢量關閉屏幕，威震天站在原地，等著她的裁決。
她走到他麵前，威震天沒躲。
緊接著，一拳結結實實砸在他腹甲上，沉悶的撞擊聲在封存室裡響起。
威震天向後退了半步，很快站穩。
「這是乾什麼？」他明知故問。
引矢量冷著臉：「獎勵你製造能覆蓋數個城邦的瘟疫。」
威震天低頭看她，她的怒氣當然沒消失。
可這一次和黑暗超能量體不同，他沒實施計劃，也沒有受害者，更沒在她發現後才解釋。
灰死病被封存了數百萬年。
他本可以繼續讓它永遠藏在這裡，卻在私人頻段恢復的第一天，主動把她帶了進來。
隻能說這是個很畸形的進步。
「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威震天問。
「銷毀活性原株。」
「治療數據呢？」
「保留。」引矢量叉著腰嘆氣，快要處理事務出工傷，「病原結構、識別方式和治療配方由司法中樞和報應號分別加密保存，任何一方不能單獨讀取完整數據。」
「可以。」威震天答應得很快。
引矢量有些意外地看他：「你當初可沒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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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黑了我整整一周。」
引矢量正準備聯繫BICk0，腰側忽然傳來一點觸感。
威震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到了她腰甲邊緣。
指尖順著裝甲縫隙輕輕蹭了一下，試探意味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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