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震動，星辰劍本身卻像和整個岩石焊在一起。
九七終於開口：「試完了？」
引矢量鬆開劍柄，麵無表情：「確認信息沒有誤差。」
轟隆隆在旁邊小聲問迷亂：「她剛才是不是以為自己能拔出來？」
迷亂立即捂住他的發聲器。
引矢量轉過頭，兩台迷你金剛同時訕笑著看向別處。
星辰劍無法移動，也不能就這樣暴露出來。
於是他們清理了周圍的痕跡，重新覆蓋岩層。
圓鋸鳥在附近安裝了一枚改造過的野外警報器，能感知異常能量、生命接近以及空間橋波動。
它隻會在星辰劍周圍出現變化時，才向引矢量發送警報。
最後的偽裝恢復後，原地隻剩下一片普通岩壁。
引矢量將坐標加入密封檔案。
【星辰劍：位置確認。】
【無法轉移，持續監控。】
——
臨時聯絡點裡，AZ正在處理一批陸地橋記錄。
引矢量每次外出都會出現空間波動，哪怕司法中樞擁有自己的通道權限，報應號依然有可能從遠程能量監控中發現端倪。
AZ將一部分數據調整成設備校準，另一部分則併入聯絡點日常能源變化。
他沒直接入侵報應號係統，那樣隻會顯得更可疑。
報應號上，聲波看著連續幾天的監測記錄。
司法臨時聯絡點的能源曲線過於平穩，幾次陸地橋波動剛好卡在設備調整時間。
九七和迷你金剛的活動日誌也總會在同一時間出現空白。
AZ沒有刪除數據，不過是調整得儘量正常。
聲波調出更早的記錄進行對比，結論很清楚——引矢量正在秘密行動。
他可以繼續追蹤，也可以把異常交給威震天，聲波卻沒這樣做。
引矢量沒有將任何裝置交給汽車人，司法聯絡點的隔離權限在不斷增加，說明她在按照自己的方式處理什麼。
威震天最近才開始真正遵守她劃下的邊界。
現在把這件事告訴他，得到的未必是一次理性討論。
聲波關閉追蹤界麵，停止進一步解析。
這是理性的判斷，大部分是，另一部分他歸到【引矢量】這個類別。
引矢量曾經是人類，死在地球，又在賽博坦復甦。
聲波知道這件事已有些時間，卻直到現在都沒聯繫她。
他見證她從卡隆一路走到司法中樞，記錄過她的太多，聲音、習慣、選擇和有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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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握的那麼多數據沒有失效，但是忽然多出一段根本不在舊有模型的新前提。
聲波需要重新計算，而他不打算當著其他機的麵進行。
——
引矢量回到臨時聯絡點時，AZ正在檢查星辰劍警報器的回傳信號。
「正常。」AZ說。
「報應號那邊呢？」
「沒有追蹤。」
引矢量點頭。
她剛準備整理這一輪迴收記錄，私人頻段忽然亮起。
【AZ的信號處理存在規律。】
引矢量動作停住。
AZ看見發送者，沉默地關閉了麵前一塊屏幕。
第二條消息出現。
【相關異常未向威震天提交。】
聲波知道了，甚至有段時間了。
引矢量回覆：【謝謝。】
過了幾秒。
【需要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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