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開涮的又一個『贗品』,此刻正被攝政王抱在懷裡,被他的大氅裹得嚴嚴實實。
而攝政王的臉上,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表情,臉上沾滿了淚水,滿是恐慌,即將失控。
他抱著懷裡的人腳步飛速,越是恐慌,腦子就越是清晰,立刻對身後跟著自己的護衛下令:「去找百裡奚,讓他帶上最好的藥,到我的房裡來。現在!馬上!」
「是!」護衛轉身就跑。
「還有。」謝道安叫住他,「查一下,是誰將她關進柴房卻遲遲不來報的?以及,誰對她動過手,最好全都自己主動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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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否則...若讓夫人自己指認,便是死罪。」
護衛打了個寒顫,不敢多說什麼,忙回答:「是!」
直到將懷中的人小心放在床上,謝道安也還是覺得像是在做夢。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小廝為他端了溫水進來,謝道安弄濕了帕子擰乾,撥開她的髮絲,為她一點點擦淨臉上。
她的本顏一點點恢復在謝道安眼前,依舊和五年前一樣,蒼白的臉緊閉著眼,睜開眼就又會和從前一樣笑意吟吟看著他,時而耍耍小脾氣看他吃癟的樣子竊喜。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五年前,就像是她沒有離開過一樣。
這一次,不是什麼贗品替身,真的是他的嫿兒。
他的嫿兒回來了,帶著一身傷,差點死在柴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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