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你的老鄉......” 奧列夫的聲音又輕又慢，“以後就清清白白，安安穩穩的過後半輩子，再不用聞火藥味。”
陸嶼盯著那張照片，盯著照片裡宋梔笑得彎彎的眉眼，喉結滾了一下。
嗓子乾癢，發不出一絲聲音。
這份資料顯然比他想象中更有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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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空口許的諾，這次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隻要他點頭，宋梔就能乾乾淨淨地活下去，沒有戰爭，沒有追殺，沒有每天閉著眼都在算的彈道。
奧列夫又加大了籌碼，“撤僑的航班就在十日後，你還有時間考慮。”
他張了張嘴，想說 “你當我傻啊”，可聲音卡在嗓子裡，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擠出來。
“…… 少校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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