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麼。」釋厄看著趙烈說道。
三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接下來的十幾天,釋厄每日孤身一人,風雨不誤的去老君閣陪老道下棋。
一來二去,兩人已經熟絡無比。
釋厄的稱呼早就又從「小友」變成了「小子」,而「道長」也漸漸被喊成了「老道」。
老道吃掉了釋厄一個「兵」,若無其事地瞟了一眼釋厄身旁的弓盒:「小子,我看你天天背個大盒子來下棋,這裡麵裝的啥子?」
釋厄抬手拿「馬」過河,也未隱瞞:「一張弓,下完棋我有空就去練下射箭。」
老道點點頭:「不錯,射術也是君子六藝之一,你小子頗有古風,我喜歡。」
釋厄微微頷首以示感謝,雙目卻時不時向八角亭外的山水看去。
這些日子下棋,釋厄發現因為棋盤是刻在石桌上的,所以老道的位置是固定的,那麼對弈者的位置也一定是固定的。
也就是說,朱懷遠當年就是在自己這個位置,獲得的感悟。
秋意漸濃,霧城霧氣漸重,遠處的江和山都變得愈發模糊起來,早不是當初夏日那般清晰的模樣。
朱懷遠當初在這個位置到底看見了什麼?釋厄反覆揣摩著。
「將軍!」老道一聲喊,將釋厄從思緒裡拉回!
釋厄一看這下被馬後炮將得死死的,這局又是輸了。
「小子,你我棋藝相差不多,你輸多贏少就吃虧在這走神上,須知這世間事,最忌三心二意,何況下棋!」
「老道你教訓得是,我這老毛病了,確實壞事。」
老道眉毛一抬:「你這毛病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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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厄心中一驚,感覺契機來了。
「誰啊?」釋厄控製著情緒隨意的問道。
老道嘆氣道:「之前一個老棋友,姓朱,聽說前段時間走了,再也來不了啦。」
釋厄強忍住心中的震驚,抬起頭問:「他...也愛走神嗎?」
老道側身指著西邊的山:「他那眼神就跟你一樣,時常往那歌月山看去!也不知道你倆都在看個啥!」
順著老道的手指看去,釋厄眼神漸漸亮起,最後那眼中就隻剩震驚,如同醍醐灌頂,瞬間便打通了一切!!
整首詩一下子就完全貫通了!
老道手指之處,正是雲霧繚繞的歌月山。
入秋後,便是霧城全年最嚴重的霧期,幾乎日日起霧,動輒連續十數天。
雲霧將歌月山高低錯落的山丘和樹木遮住了很大一部分。
就像掩蓋了一些圖層,而剩下一部分露出雲霧的峰線,便成了一道全新的輪廓!
那些起伏的曲線,剛好勾勒出兩尊佛頭的側臉!
兩尊佛的側臉頭對頭靜靜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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