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氣盛,不知輕重衝撞了您,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
林清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試圖息事寧人,不把事情鬨大。
“賠不是?晚了!”
金公子站穩了身子,一把推開護在身前的小廝。
他死死盯著林清月那張清麗脫俗的臉。
“本公子今天來,可不是為了吃這幾口粗茶淡飯的。”
金公子用折扇指著櫃台後那一排排酒壇,眼神狂熱。
“你們這‘謫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本公子看上這秘方了,願意帶回府城發揚光大,那是你們林家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罷,公子從袖口裡掏出一張一百兩銀票。
隨手將銀票扔在地上。
“給你一百兩,去把你們東家叫回來,把釀酒的方子乖乖交出來。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就不計較這野小子的冒犯之罪了。”
一百兩,買斷方子?!
林家人聽完,簡直氣笑了。
且不說這秘方值多少錢,這可是陸遠已經作為籌碼,上交給了朝廷的東西!
不管這金公子知不知道內情,他這番做派,哪裡是買賣,這分明就是仗著人多勢眾,明火執仗的搶劫!
“你做夢!”
林三牛擦去嘴角的血絲,氣得破口大罵,雙眼噴火。
“一百兩買秘方?你這少爺是沒見過銀子,還是腦子裡進了水!”
林大牛更是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將手裡的大鐵勺“砰”的一聲砸在旁邊的柱子上,直指金公子的鼻子。
“你要是來吃飯的,咱們好酒好菜伺候,我們歡迎!你要是來鬨事的,我們不管你是誰,也不能在這元江縣仗勢欺人!”
林大牛聲如洪鐘,“這方子我們不賣!也不能賣!拿著你的臭錢,滾出去!”
林家人這般硬氣、甚至帶著鄙夷的拒絕,讓一向在霸道的金公子徹底失去了耐心。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群給臉不要臉的鄉下賤民!”
金公子臉色猙獰,猛地一揮手,大聲咆哮起來。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砸!隻要留口氣就行!打到他們把方子交出來跪著求我為止!”
他一聲令下。
身邊那三個如狼似虎的勁裝護衛,瞬間拔出腰間的鐵木短棍,如狼入羊群般,滿臉獰笑地撲了上來!
“我乾你娘的!誰敢動我家裡人!”
林大牛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他沒有退縮,常年顛大勺練就的恐怖臂力瞬間爆發。他揮舞著幾十斤重的大鐵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迎頭狠狠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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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一聲悶響。
衝在最前麵的護衛舉棍格擋,卻隻覺得一股蠻力順著鐵棍傳來,震得他虎口瞬間崩裂流血,連連後退!
林三牛也顧不上胸口的劇痛,順手抄起旁邊的一條實木長板凳,加入了戰局!
“砰砰砰!”
劇烈的碰撞聲和打砸聲在大堂裡轟然炸響!
大牛和三牛雖然沒有練過武功,毫無章法。但他們常年在深山裡砍柴、在地窖裡挖土,身上那股子可怕的蠻力,加上莊稼漢為了護家不要命的狠勁,竟然恐怖如斯!
一時間,兄弟倆背靠背。
一個揮舞著大鐵勺猶如關公耍大刀,一個掄著長板凳當盾牌橫衝直撞。
兩人竟硬生生擋住了三個訓練有素的護衛,打得這三個護衛一時間近不了身,雙方不相上下!
桌椅被砸得粉碎,木屑橫飛。
櫃台上的幾個酒壇子被勁風掃落,摔得粉碎,極其濃鬱的烈酒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大堂,場麵一片混亂不堪。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三個打兩個都打不過,養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有什麼用!給我拔刀!打死他們!”
金公子退到樓梯口,在一旁看得氣急敗壞,跳著腳大喊大叫,臉色鐵青。
那個一直護在金公子身邊的青衣小廝見狀,眼神驟然一冷。
這幾個鄉巴佬居然這麼難纏。
他身形猶如鬼魅般一閃,直接越過混戰的幾人,腳尖點在倒塌的桌子上,淩空躍起。
直奔躲在櫃台後的林清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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