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李繡衣倒飛在空中,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眸光裡充滿了震驚:「好狡詐的畜生,想不到竟然還有這招?」
李繡衣背後沙土凝聚,化作了緩衝物件,墊在其後背處,不斷分解著那斷肢帶來的衝擊力。
「嘭~」
可就算是有沙土堆在身後化解了部分反擊力,但依舊是將李繡衣撞得五臟六腑好似移位了一樣,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那蟻後成人手臂長短的大腿,從其懷中墜落下來,砸在青石上散發出猶如金屬一樣的撞擊聲響。
「這玩意好似精鋼鑄造,至少有三十斤重,再加上蟻後恐怖的力量加持,拋起來的衝擊力和被炮彈轟中沒什麼區別。」李繡衣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看著地上蟻後的大腿,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畜生是故意藏匿自己的大腿做殺手鐧,還是情急下隨意抓取的物件?
如果行軍蟻之前拋擲出來的是石頭,必定傷不了李繡衣分毫,但偏偏對方用的是自己斷肢,叫李繡衣的控土術無法找到鑽空子的機會。
李繡衣胸膛塌陷了下去,其低下頭看著自家凹下去的胸口,眸光中露出一抹執拗與癲狂:「我的肋骨斷了不知多少根,甚至於五臟六腑都已經遭受重創,隻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分泌,所以暫時察覺不出來而已,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車禍之後那些張口喊著疼痛的患者,醫生反倒是不會太擔心,但那些遭遇了車禍後,還能從原地爬起來好似沒事人一樣到處蹦躂的,反而叫醫生心驚膽顫。
「該死的畜生!」李繡衣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起身,他知道自己現在徹底沒了退路,如果說被行軍蟻後的腳足砸中之前,他還有退避逃跑的資格,那麼此時他已經徹底陷入了絕望,他現在已經遭受重創,唯有吞噬那玉太歲,將自己的土之精靈再提升一個等級,才有可能利用大地精氣的滋養特性恢復自己的傷勢。
自己的傷勢絕對很嚴重,胸膛完全塌陷了進去,他懷疑自己的五臟六腑有沒有被壓爆。
如此嚴重的傷勢,但是自己卻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李繡衣心中豈能不驚懼?
就在此時隻見行軍蟻後慢慢站起身,眼神中露出一抹凶光,口中散發出道道嘶鳴,似乎在向李繡衣炫耀著自己的勝利。
行軍蟻後麵帶殺機,爬起身向李繡衣走來,其大腦暈眩一步三搖,但卻依舊強行堅持著,一步步的靠近李繡衣,欲要將李繡衣給了結。
「該死的畜生!」李繡衣麵帶冷光,眸子裡露出一抹狡詐,那行軍蟻後暗算自己,此時也正是自己暗算行軍蟻後的機會。
自己假裝重傷,待到行軍蟻後來到近前,再趁機給他一棒子,到時候豈不是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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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行軍蟻後步步逼近,口中散發出一陣陣嘶鳴,好似是兩個人戰鬥的過程中飈著垃圾話,其聲音很是激動,頗有一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眼見對方越來越近,距離自己隻有三步之遙之時,行軍蟻後那恐怖猙獰的麵孔此時已經清晰可見,其手中長鄂閃爍著道道寒光,似乎隨時都能將李繡衣給撕碎,但就在此時忽然那邊躺在地上一直沒有動靜的穿山甲猛然躥起身,狠狠的向著行軍蟻後撞了過去。
行軍蟻後頭暈目眩,根本就來不及躲閃,直接與穿山甲一起飛了出去,二者化作了滾地葫蘆,各自翻滾了十幾米的距離後方才停下。
就見那穿山甲迅速從地上爬起身,竄到了李繡衣的身前,口中散發出一陣焦急的叫喚,伸出爪子對著李繡衣比比劃劃。
「他是在和我交流?」李繡衣看著身前比比劃劃滿臉焦急的穿山甲,眸光中露出一抹詫異,但可惜對方的比比劃劃他根本就沒有聽懂。
眼見著李繡衣無動於衷,穿山甲似乎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就見其身形一閃鑽入了不遠處的廢石中,將自家幼崽叼了出來,扔在了李繡衣的懷中,然後其轉過身擋在李繡衣身前,義無反顧的向著那緩緩爬起身的行軍蟻後衝了過去。
看著落在自己懷中的幼崽,再看看跑過去糾纏行軍蟻後的穿山甲,李繡衣好似明白過來什麼:「它是想要拖住行軍蟻後,然後叫我帶著幼崽跑?它的幼崽年紀太小了,離開了大穿山甲的照顧,唯有淪為野獸口糧的下場,所以它與我做交易,它替我擋住行軍蟻後,我替它照顧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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