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沒什麼兩樣。
淩樞還有點恍如隔世的恍惚，反應慢了半拍，一時沒什麼反應，應會首不由急了。
“淩先生，你昏迷好一會兒了，嶽先生為了保護你都受傷了！”
淩樞一凜，果然清醒不少。
“為了保護我？什麼意思？他怎麼受傷的？”
他舉目四望，楊春和在前麵不遠處堵著洞口，一手分別抓著兩把槍，但左顧右盼不敢亂開，前麵還傳來打鬥聲，不知道是嶽定唐還是什麼人，但顯然不止一個，鬨哄哄的。
“你怎麼忘了？我們剛剛一路跑到這裡來，前邊沒有出路了，隻能循舊路回去，這時候你還突然發難襲擊我們，嶽先生被你開槍打傷了，追兵又追上來，幸好另外一撥人也逃到這裡，雙方打了起來，我們得以撐到現在！”
淩樞皺眉：“我攻擊老嶽？”
應會首：“對啊！”
淩樞：“那我們沒有遇到水蛇？”
應會首莫名其妙：“什麼水蛇？”
淩樞：“你也沒有突然發瘋，說你的一切都被真會首控製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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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會首恍然：“你剛才一直被他控製著？”
這個他，不必言明，兩人都知道，指的正是花白頭發。
淩樞凝目：“你為什麼沒有被他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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