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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萬兩……現銀?”
看著麵前十大箱銀子,王德發整個人都懵了,就連朱吳誌也愣住了,死死的盯著那十箱銀子,
眼中閃動著別人看不懂的光芒!
“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李曉天額頭上冒出一頭黑線,看著那十大箱子銀子,隻覺的腦瓜子嗡嗡的。
“沒什麼意思,把銀子揣走就能活,如果揣不走,那就是看不起本世子、打我鎮國侯府的臉。”
殷蕩說著一腳踹翻一箱銀子,銀子咕嚕嚕的滾入客廳中,頃刻間被染成了血色。
隨後,
殷蕩一臉囂張道:“後果你們應該清楚,自己選吧!”
“世子,這樣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誰的懷裡能揣十萬兩銀子!”
李曉天色厲內荏,但額頭上卻冒出了一層冷汗。
十萬兩銀子的重量,對一名七品武者而言並不算重,王德發完全可以扛著銀子出去。
但殷蕩說的是揣,揣在懷裡!
多大肚子,
能揣十萬兩?
“殷蕩,你欺人太甚!”
王德發也不是蠢貨,在看到這一幕後,知道是殷蕩不想放過自己,心中怒火瞬間湧起。
“本世子就欺你了,那又如何?”
殷蕩說著,
冰冷的目光掃過朱吳誌等人,冷冷說道:“你們誰再開口,本世子默認你們願意幫他。”
此話一出,
李曉天等人張到一半的嘴,瞬間閉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王德發。
而此時,
王德發麵色一片煞白,神色驚恐的跪在地上,抱著朱吳誌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公子,你得救救奴才啊,鎮國侯府世子欺人太甚,他這是報複,也是在打公子你臉啊!”
“奴才在王府帶了三十多年,跟在公子身邊二十年,奴才什麼樣公子最清楚,還請公子看在這些年,奴才兢兢業業的份上,一定要救救奴才啊!”
“要是這裡的事情傳回封地,到時候人們都說,公子被侯府世子壓住了,連自己的手下都護不住,到時候公子您顏麵何存啊!”
刷!
朱吳誌聽後麵色微微一變,他這人除了好@色之外,就是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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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被殷蕩殺了這麼多的手下,還被人當著麵威脅自己的左膀右臂,要是自己真沒表示,
到時候全大周的人,恐怕都會笑話他!
“啊……”
“閉嘴,這是王德發和對方的私人恩怨,別惹麻煩!”
朱吳誌剛要開口,李曉天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低聲說道:“這裡藏著最少兩個比我還強的人,你要是真開口,恐怕連我都保不住你。”
李曉天一臉焦急,
他真怕朱吳誌這個蠢貨開口,再把自己拖進去。
聽到他的警告,
朱吳誌的臉都白了,但他人也終於清醒點了,
隨後
他看向王德發,語氣冷漠道:“要不……你去試試,本公子也好奇,一個人懷裡能不能揣十萬兩銀子!”
撲通!
聽到這話後,王德發人都麻了,雙腳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雙目瞬間變得空洞無比、臉上更是浮現一片死灰色。
他知道,
自己被放棄了!
不過一想到朱吳誌的人品性格,他又覺得十分合理,苦笑一聲後,拖著灌了鉛的腿,
一步步向著那些銀子走去。
邊走便說道:“好好好,我裝,我裝!”
此時的他仿佛一個提線木偶,踉踉蹌蹌的走到那些染血的銀子前,一枚一枚的將之撿起。
就在他撿了大約一百多枚銀子的時候,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寒光,體內罡氣全力運轉間,
猛地站起身來,懷裡的百餘枚銀子被罡氣覆蓋,如同激射的子彈一般,直接向著門口眾人激射而去。
“保護世子!”
殷五早有防備,對方出手的刹那,直接擋在殷蕩麵前,手中寶劍舞的水潑不入,
在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中,擋下了大半染血的銀子!
其他侍衛合力抵擋,盾牌都掏出來了,但依舊有很多人被四射的銀子打傷、打死。
就在此時,
趁著眾人抵擋那些銀子時,雙目赤紅的王德發,如同發怒的雄獅般縱身一躍,直接撞碎了客廳側麵的窗戶,
如同激射的箭矢般向外麵衝去!
但他並沒有在空中高躍,因為他知道暗中有破罡弩,他要是騰空的話那就是活靶子了。
眼看侯府高牆近在眼前,王德發不禁狂喜道:“想殺我,你做夢!哈哈哈……”
他相信,
隻要自己逃出侯府、逃出王城,完全有可能活下來。
即便不能再回淳王手下,但他完全可以改名換姓、進入宗門當個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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