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堂弟的心思,但說到底,咱才是一家人,他殷盪雖然是姑姑的後代,可他畢竟姓殷。」
二皇子將手中的東西放下,麵色鐵青道:「他之前對付我,現在又讓堂弟吃了個大虧,我朱家的臉都快丟光了。」
「現在父皇將我禁足,若堂弟就這麼回去,不知道大伯會怎麼對你?」
看著二皇子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朱吳誌手中的筷子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臉更白了。
心裡那點警惕,瞬間被來自父親的恐懼擊碎,就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下一秒,
朱吳誌直接跪在了二皇子麵前,聲淚俱下道:「堂兄,你一定要救我啊!」
「好說好說。」
二皇子麵帶笑意,湊上去輕輕問道:「你們跟那個白慶峰,真的隻是半路遇到的?」
「……」
朱吳誌聽後瞳孔一縮,表情瞬間變得極其不自然。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李曉天,也看向了他,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亂說。
「堂兄,實話告訴你,那個白慶峰真是我們半路遇到的,他是皇朝上宗的人,怎麼可能聽我們的命令。」
朱吳誌一臉真誠道,並坦蕩的看著二皇子。
本來二皇子是不信的,可是那句『上宗』卻打消了他的念頭,回想起自己所見到的上宗之人,
emmm……
咋說呢,
他感覺自己在對方麵前,就是個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
「堂弟,你說的我怎麼能不信,隻是那白慶峰身份非比尋常,堂兄我隻是隨便問問,還想著能通過堂弟,認識一下上宗的人!」
二皇子鄭重的將朱吳誌攙起,隨後麵帶笑意道:「畢竟現在的大周,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大周了,現在的宗門各自為營、亂象一片,我也想通過上宗施壓,讓他們老實一點。」
「畢竟宗門太亂,受苦的還是我大周百姓,堂弟感覺為兄說得對不對?」
「對對對……」
朱吳誌點頭如搗蒜,十分讚同二皇子的話,並言辭鑿鑿的說道:「現在的宗門確實太亂,太不像話了。」
「哈哈哈……」
二皇子不知道朱吳誌聽沒聽懂自己的意思,舉起酒杯說道:「等堂弟回去,一定要跟大伯說一聲,就說我在王城十分的想念大伯。」
朱吳誌毫無防備的說道:「堂哥放心,這話我一定帶到!」
一旁,
李曉天的眉心早就皺成了一個疙瘩,他看著二皇子,仿佛在看一頭修煉了千年的老狐狸。
與其說剛剛那番話,是二皇子說給朱吳誌的,不如說是說給他聽得。
所謂的想認識上宗的人,給八大宗門施壓,目的就是想重新整合八大宗門,收服宗門勢力為己用。
至於後麵那句『在王城十分想念大伯』,這是二皇子想跟淳王結盟!
「這二皇子不愧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年紀不大心眼不少,這種心機已經不次於大公子了。」
李曉天眉頭緊皺的喝了一杯酒,暗道怎麼自己來道王城之後,遇到的全是怪胎。
二皇子如此心機,都被殷盪給打壓成了這樣,想到還有一個素未謀麵、和殷盪搭檔的太子……
李曉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算算入宮覲見的日子,還有三天,李曉天已經下定決心,明日必須讓朱吳誌去拜訪下太子!
「對了堂弟,白慶峰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這時,
二皇子再度開口,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卻讓朱吳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滿臉愁容。
「堂哥,這個我真不知道,我現在都愁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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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吳誌痛苦的捂住臉,用崩潰的聲音說道:「白慶峰大有來頭,要是他回去還好說,要是沒回去,我就怕上宗的人來找我的麻煩,畢竟人是在我手裡走丟的。」
「堂弟想多了,以白慶峰的身份,大周敢殺他的人不超過三個,隻是之前的事情鬨的太大,說不定他現在在哪裡瀟灑呢,哈哈哈……」
二皇子輕輕拍了拍朱吳誌的肩膀,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看來這個白癡,真不知道白慶峰的下落,難道昨晚上他真的被嚇跑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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