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那道震耳欲聾的怒吼落下,小院緊閉的大門瞬間四分五裂。
隨後一名和殷盪有七分相似、不怒自威的魁梧中年,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小院。
他身上那股仿佛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滔天煞氣,瞬間讓整個小院溫度驟降,
秦旭東和一眾護衛更是被衝擊的麵色煞白、汗毛倒豎,眾人雙腳一軟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拜見大將軍!」×N
聲音響起間,
中年人趁機掃視了一圈,身上的煞氣隨之變得更盛,仿佛一尊行走的修羅,令整個小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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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人,
殷盪絲毫不慌!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眼前人應該就是原身的便宜老爹,鎮國侯獨子、蕩寇大軍將——
殷逐鋒!
至於為什麼要用『猜』?
則是因為在貫穿原身二十年的記憶中,兩人見麵的次數不超過五次,還都是在原身十歲之前。
而且其中有三次,是因為原身把殷無畏打哭了,他提著藤條教訓原身的記憶。
兩人雖然是父子,但卻形如仇人!
要不是爺爺一直護著他,且眾人忌憚他的皇帝舅舅,估計原身不是被父親打死,就是被殷無畏和顧清瑤算計死了的!
「爹!」
就在殷盪陷入回憶時,原本半死的殷無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噌的一下站起來,迅速衝到了中年人麵前,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開始哭訴起來。
「爹啊,二弟他瘋了、瘋了啊,他趁著孩兒在前院敬酒,竟然強了您的兒媳婦,剛剛還當著我的麵,又來個梅開二度啊爹啊啊啊……」
「他不但打我,還殺了我的書童,爹您要是再晚來一會兒,恐怕就看不到您最愛的兒子了。」
「爹啊,您一定要為兒子做主,殺了這個JY兄嫂、目無兄長的渾蛋啊,我的爹啊呃啊呃啊……」
……
「將軍,他不但打了大公子,還把我們也打了,我身上骨頭最少斷了五分之一,他簡直目無王法啊!」
「就是就是,他不但JY兄嫂,還讓大公子在外麵聽聲音,這是不把將軍、不把大公子放在眼裡,就是不忠不孝啊。」
「他還大言不慚的說,不讓無畏大哥新婚夜嘗鮮,總得給無畏大哥喝兩口刷鍋水,這種無父無兄的混帳東西,簡直是給鎮國侯府抹黑!」
新房門口,
那群哼唧了半天的人,在殷逐鋒出現之後直接挺直了腰板,憤怒的指責著殷盪的各種不是,
看他們的樣子,
但凡身上沒有傷的話,他們都得衝上來把殷盪千刀萬剮!
「逆子、逆子啊……」
殷逐鋒越聽越憤怒,雙目噴火的盯著殷盪怒喝道:「念在你我父子一場的份兒上,我給你機會,說出你的遺言!」
遺言?
聽到這倆字的殷無畏,眼中瞬間一亮,腫成大香腸的嘴,也被他生生扯開了一條縫。
看向殷盪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雖然過程跟計劃有些出入,但結果卻遠超自己的預期,隻要殷盪這個傻子一死,我必能成為鎮國侯府的世子。」
想到這裡,
殷無畏怨毒的看向殷盪,一臉挑釁道:「就算爺爺疼你又能怎麼樣,就憑你今天所做的事,死一百次都不為過!」
「遺言?」
殷盪懶得搭理殷無畏,而是仔細打量著麵前不太熟的親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麵露嗤笑,
「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出征時都能在外麵整出個私生子,還幫這個野種搶我未婚妻,我睡下我前未婚妻怎麼了?我這是隨根啊!」
唰!
聽到這話,
眾人如遭雷擊,震驚的看著殷盪,
就連躺在新房門口,不斷對殷盪落井下石的人,聽到這話後也都被嚇得麵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這話雖然屬實,
但誰也不敢接啊!
剎那間,
偌大的院子內,安靜的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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