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侯爺!」
就在張鈺瑩打扮一番,準備去找殷逐鋒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婢女的聲音,頓時把她嚇的麵無人色,
手中玉製的梳子『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的稀碎!
「母親,鎮國侯來了,還讓你去中堂見他,我看他的樣子明顯來者不善啊。」
就在這時,
屋門砰的一下被人撞開,殷無畏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直接癱在了張鈺瑩的麵前,
蒼白的臉上滿是絕望,驚恐的看著張鈺瑩說道:「母……母親,他不會是知道瀟姨的事情了吧?」
「不可能,三日前我就讓瀟涵打著回娘家探親的藉口離開了,府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來乍我們的!」
張鈺瑩瞬間冷靜了下來,盯著殷無畏,眼中閃動著冷芒嗬斥道:「一會兒不要亂說話,我自有對策。」
瀟涵是張鈺瑩娘家派來保護她的高手,也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兩人情同母女,所以她絕對不會讓瀟涵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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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母親我記住了。」
殷無畏還是有些慌,但張鈺瑩卻沒放在心上,
畢竟他不久前才被殷玄霆打了一頓,現在看到對方,心生恐懼也是應該的!
……
很快,
張鈺瑩來到中堂,身旁跟著十幾名丫鬟,但所有人都不敢看來者不善的鎮國侯。
「拜見侯爺!」
眾人行禮後張鈺瑩麵帶討好的笑容,輕聲問道:「不知侯爺深夜前來,有什麼緊急的事?」
啪!
殷玄霆眼皮都懶得抬,直接將香囊扔在張鈺瑩腳下,冷冷說道:「解釋一下吧。」
「呃……」
看到香囊後的張鈺瑩心跳猛地加速,但她很快就想出對策,故作不解道:「侯爺息怒,兒媳不知侯爺這是什麼意思?」
「跟我裝蒜?」
殷玄霆懶得和她廢話,一指香囊冷冷說道:「把算計我孫兒的瀟涵交出來,看在我那逆子的份上,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父親!」
就在這時,
得到消息的殷逐鋒急匆匆趕來,正好聽殷玄霆的質問,於是趕忙進屋擋在張鈺瑩麵前,緊張的解釋道。
「父親,瀟涵三日前已經回家省親,這件事侯府內外許多人都可以作證,而且也記錄在冊,父親隨時可查。」
張鈺瑩見有人撐腰,也一臉義正嚴詞道:「侯爺,兒媳雖然不喜世子,但也不會不顧大局的算計世子,還請侯爺明察。」
「哈哈哈哈……」
殷玄霆見狀仰天大笑幾聲,緩緩起身盯著殷逐鋒夫婦二人,
擲地有聲道:「老夫最後再說一次,把瀟涵交出來,今晚之事到此為止,包括院裡的這些奴才,若誰能提供線索,老夫必有重賞!」
此話一出,
中堂內外的奴才紛紛垂下了頭,一個個冷汗直冒,誰也不敢開口。
殷逐鋒依舊堅定的說道:「父親,瀟涵真的回家省親了。」
張鈺瑩也故作憤怒道:「侯爺如此咄咄逼人,如果僅憑一個香囊就認定凶手是瀟涵,兒媳第一個不答應,除非侯爺拿出更多證據!」
「證據?」
殷玄霆見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張鈺瑩道:「你也不在大周打聽打聽,老夫做事什麼時候需要過證據!」
轟!
話落的剎那,一股滔天殺意瞬間在他身上爆發,嚇得殷逐鋒麵如死灰,剛要開口時,
一道猶如雷神怒叱般的聲音,瞬間炸響整個院落——
「既然都不肯說,那就沒必要留著了,殺,一個不留!」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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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道聲音在東院各處響起,隨後各處便響起一連串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殷三更是毫不猶豫的出手,迅速出手將中堂內外的所有奴才、守兵全部斬殺,隻剩下殷逐鋒一家三口。
「不要啊,父親,這真是個誤會,誤會啊,求父親收手!」
殷逐鋒被氣的雙目充血,但在殷玄霆麵前他根本不敢撒野,隻能跪在地上不住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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