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首演與評價（4K求月票）
林瑞陽順手給楊蜜回了個「有電話，先下了」，便將滑鼠指針移到右下角，果斷地退出了企鵝號。
他拿起手機接通，還沒來得及開口，另一頭劉一兵的大嗓門先一步衝了出來：「你小子行啊，長本事了。回了國不先回學校報個到，合著直接偷摸溜回家抓瞎去了？
「」
林瑞陽聽到這熟悉中帶著幾分笑罵的嗓音，笑著把手機換了個耳朵：「老師您這日理萬機的，怎麼有空想起我這個在外麵漂著的編外人員了？不過，還是您的消息夠靈通，我這剛落地幾天，連時差都還沒倒明白呢，您這催命符就貼過來了。」
「臭小子，少跟我在這兒耍貧嘴。」劉一兵在電話那頭啐了一口。
「你以為我願意管你？要不是戲都快上了，我才懶得給你打電話。」
林瑞陽微微一怔：「上了？」
「對。」劉一兵的聲音明顯輕快了不少。
「首演時間正式定了，一月十二號。」
「一月十二？」
「沒錯，就在金華的大劇院。本來早就準備上的，結果最後聯排的時候，白骨精三次化身的舞台效果始終差口氣。」
說到這裡，劉一兵忍不住笑了一聲。
「結果那位院長也是個倔脾氣。他說寧可延期，也不能砸招牌。」
「於是整個劇組又硬生生打磨了許久。」
林瑞陽能夠想像出那個畫麵，一群老藝術家圍著舞台爭論，燈光師、服裝師、導演組反覆調整。
對於商業電影來說，這樣的效率簡直難以接受。但對於戲曲界而言，很多時候一齣戲能留下來靠的就是這種近乎偏執的打磨。
「現在解決了？」
「解決了。前天我剛看完最後一次完整聯排，說實話，比我最開始想像的要好。」
「那看來是真不錯。」
「廢話。」劉一兵笑罵一句。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打火機的脆響，緊接著是老爺子舒暢的吐煙聲。
「所以首演的時候，你這個編劇必須得到場。」
「我就知道。」
「知道個屁。」劉一兵哼了一聲。
「人家為了這戲折騰那麼久，你這個始作俑者還想躲家裡偷閒？」
「票人家已經幫你準備好了，十號到金華，十一號看總彩排，十二號正式首演。」
林瑞陽沒有猶豫，立馬答應：「行。」
「這還差不多。」
隨後兩人又聊了一陣，無非是學校裡的事情，以及上了歲數了對晚輩的那些關心。
掛斷電話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點。
合上筆記本電腦，撥號上網那特有的斷續滋滋聲徹底消失在房間裡。
他走到客廳，看見母親江月華正坐在沙發上戴著老花鏡一針一線地補著衣服上的洞。
「媽，過兩天我得去趟江南的金華。」
江月華停下手裡的動作：「你這才剛回來幾天怎麼又要走？你不是說你那電影都忙完了嗎？」
「電影也隻是當下這個階段忙完了，金華那邊是之前我寫的一個劇本被人家的劇院看上了，現在要首演了叫我一起去看看。」
江月華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心疼，但她到底是個通情達理的性子，知道兒子的事業正處在關鍵期：「行吧，男娃兒誌在四方。你等著，我去把你那幾件厚襖子翻出來，再給你塞兩雙厚襪子....
「」
出發的早上，林瑞陽起床的時候，客廳沙發上已經擺好了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
裡麵除了厚衣服、厚襪子之外，還塞著幾包榨菜和一大袋油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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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是去江南，不是去逃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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