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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墨用力搓了搓僵硬的麵頰，強行將腦海中那些關於豪宅和安保平層的奢靡幻想壓了下去。
黃金再多，變成銀行卡裡的數字才叫錢。
他從雜亂的茶幾上摸出一部不記名的備用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聲隻響了兩次，聽筒裡便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緊接著是一道略帶沙啞的男聲。
“這大清早的……徐老弟，怎麼想起哥哥了？是不是手裡又有新東西要出了？”
徐墨走到窗邊，隔著窗簾縫隙警惕地掃了一眼樓下。
“對。這次量不小，你那邊吃得下麼？”
聽筒那頭的嘈雜聲瞬間安靜了不少，男人的語氣裡透出興奮。
“多少？”
徐墨目光掃過滿地散發著冰冷光澤的金塊。
“大概四十公斤出頭。”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緊接著是一陣極其張狂的低笑。
“徐老弟，你這就看不起哥哥了。在這城裡，多大的量，隻要貨純，哥哥我都吃得下！老規矩，我發位置，帶東西過來。”
半小時後。
徐墨換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深黑色衝鋒衣，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黑色棒球帽，臉上卡著寬大的墨鏡和醫用口罩，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一個碩大的黑色行李箱停在他的腳邊。裡麵裝著整整四十八公斤的純金。
換做以前的徐墨，單手拎起這近百斤的重物絕對要咬牙切齒，但此刻，他那隻隱藏著暗紅藤蔓的右臂，隻是輕輕一發力，沉重的行李箱便被輕巧提起。
力量，確實是好東西。
兩小時的顛簸後，黑車在城郊一處荒涼的地界停下。
陽明村。
這地方早就被劃入了拆遷區，因為資金鏈斷裂爛尾了幾年。
放眼望去，到處是殘破的紅磚房和半人高的荒草，連野狗都懶得往這裡鑽。
如果是做那些見不得光的灰色交易，這鬼地方確實是個能完美掩人耳目的天然屏障。
徐墨拉著行李箱，滾輪在坑窪不平的泥土路上碾壓出沉悶響聲。
他徑直走到村子最深處的一座老舊農家院前，抬手在生鏽的鐵門上敲了三下。
兩短一長。
鐵門從裡麵拉開，一個穿著灰夾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上下打量了徐墨一眼，臉上立刻堆起油膩的笑容。
“徐老弟吧？快，裡邊請！”
徐墨麵無表情地跨進院子。
屋內的光線極其昏暗，窗戶全被厚重的黑布封死。
寬大的破沙發上，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光頭中年人，脖子上掛著一根拇指粗的金鏈子。
他身後站著四個膀大腰圓、雙臂滿是猙獰紋身的壯漢。
而在光頭男身邊，還一左一右依偎著兩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年輕女人。
她們毫不避諱地用豐滿的胸脯蹭著男人的胳膊，嘴裡發出甜膩的嬌笑。
光頭男推開身邊的女人，將手裡的雪茄摁滅在煙灰缸裡。
“鄙人姓趙，這片兒的買賣，現在歸我管。”
他揚了揚下巴，目光盯在徐墨手裡的行李箱上。
“老弟，東西拿出來開開眼？”
徐墨沒有廢話，將行李箱平放在落滿灰塵的茶幾上，指尖撥動密碼鎖。
拉鏈扯開，箱蓋掀起的瞬間！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還在調情的兩個妖豔女人瞳孔裡倒映著那堆沉甸甸的金磚，貪婪的光芒幾乎要從眼眶裡溢出來。
四個紋身壯漢更是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
趙老板眼角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兩下，強行壓下眼底的熾熱，衝著旁邊招了招手。
“小孫，過來驗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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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乾瘦青年立刻拎著工具箱小跑過來。
火槍噴吐出幽藍的火苗，酸液滴在金塊表麵。
幾分鐘後，小孫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趙總，都是九九九的足金，成色極品！”
趙老板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他靠回沙發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老弟啊，這麼好的成色，去銀行回收不是賺得更多？跑到我這黑市來折價，圖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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