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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老板愣了半秒，隨即一拍自己的腦門，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懊惱模樣。
“哎喲您看我這豬腦子！膚淺了，我太膚淺了！”他回過頭，對著那倆女人連連擺手，“出去出去，把門帶死！”
隨著包廂門重新關嚴，趙老板做賊似的四下瞟了一眼。
他拉過一把椅子，整個人幾乎要貼到茶幾上。
“大仙……”他刻意拉長了尾音，眼神滴溜溜地轉，“您視這世俗紅粉如骷髏，我懂！您老實交個底，是不是有什麼成道修仙的速成法門？采補之術？您稍微給小的透一點點皮毛，我發誓，絕對給您去尋兩個最極品的處子爐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太長了？”
徐墨身子微微前傾，盯著對方的眼睛。
趙老板渾身的肥肉一哆嗦，滿腦子的修仙大夢瞬間粉碎。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回真皮沙發上，冷汗順著額頭狂砸。
“大仙息怒！我嘴賤，我該死！您教育得是！”趙老板胡亂抹著額頭上的汗水，連連作揖，“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替您辦好俗世的差事，絕不敢再動半點歪腦筋！”
徐墨靠回沙發背裡，手指點著桌麵。
“有話直說，少擱這兒鋪墊。”
趙老板狂咽了一口唾沫，臉上的諂媚徹底崩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慌亂。
“之前……之前您讓我處理的那幾具屍體，出了點紕漏。”他偷瞄著徐墨的臉色，聲音越來越虛，“有個小混混，叫孫立的。他家裡人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死活沒糊弄過去……報警了。”
徐墨指尖扣緊了沙發的扶手。
報警？
時局再動蕩，這兒也是秩序尚存的現代社會！
警方一旦介入，意味著無窮無儘的麻煩！
他必須保證自己在現實世界的絕對隱蔽和安全。
大後方一旦失火，他在廢土的一切全得作廢！
“這附近現在很危險？”
“沒沒沒！還沒查到咱們這兒呢！”趙老板嚇得連連擺手，急得滿頭大汗，“隻不過那幫條子最近在這個村子附近來回轉悠排查，到處調監控走訪，難免……難免夜長夢多啊！”
包廂裡沉默片刻。
徐墨閉上眼睛，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在廢土，對付追兵的辦法是拉響高爆炸藥；但在現實，最好的反偵察，是讓死人複活。
既然這事因自己而起，那就必須親手把這顆雷排了。
“照片。”徐墨重新睜開眼，朝趙老板攤開手。
趙老板一頭霧水，但還是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遞了過去。
屏幕上是個染著黃毛、眼角有一塊明顯刀疤的青年，流裡流氣。
徐墨隻掃了一眼，便將那張臉的每一個骨骼特征、肌肉走向印在腦海中。
下一秒，他當著趙老板的麵，緩緩閉上了雙眼。
極其驚悚的一幕在這狹小的包廂裡毫無征兆地上演！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錯位聲，一團猩紅刺目的肉色物質從徐墨的毛孔中瘋狂湧出，一層黏稠的血色肉膜，瞬間糊滿了他的整個麵部！
“臥槽！”趙老板嚇得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沒等趙老板反應過來，那團蠕動的紅色肉膜迅速縮回皮膚底層。
徐墨再次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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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黃毛、微塌的鼻梁……甚至連那股子常年混跡街頭的底層戾氣，都分毫不差地複刻了出來！
活脫脫就是一個從照片裡走出來的孫立！
趙老板癱在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他盯著眼前這個頂著死人臉的徐墨，大腦徹底宕機。
毫無破綻。
連眼角那塊刀疤的增生紋理都一模一樣！
“有他說話的錄音麼？”頂著孫立臉龐的徐墨摸了摸下巴，感受著全新的麵部肌肉牽扯，眉頭微皺。
“沒……沒有……”趙老板牙齒瘋狂打顫。
“算了。”
徐墨站起身，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領。聲音依舊是他自己的，但配上這副尊容，卻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錄音不重要。隻要頂著這張臉出去，在有監控的路口買包煙，或者在警車巡邏的視線死角露個臉，孫立失蹤的案子就會瞬間變成徹頭徹尾的離家出走。所有的調查都會立刻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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