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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墨麵上掛著理智。
心裡卻毫不留情地給了自己一記暗拳。
完了，裝過頭了。
非人的爆發力，在滿大街的天網監控下狂飆，簡直就是最高調的行為。
下次必須收斂，若是真被那些調查機關順藤摸瓜扒出底細，弄巧成拙之下，現實世界的安穩日子可就徹底到頭了。
沈沁原本還在屏幕上劃拉的手指頓住，眼底閃過沮喪，順勢將手機揣回兜裡。
可就在下一秒，她驚呼出聲。
“怎麼被封了？”
她急忙掏出手機重新刷新，屏幕中央赫然彈出一行刺眼的灰底白字。
該視頻疑似AI生成的不實信息，已作下架處理。
不死心的女孩迅速切到搜索欄，指尖飛快敲擊，試圖尋找備份或轉發。
一無所獲。
所有的相關視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抹除，連個像素點都沒留下。
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睛，恍然大悟般看向徐墨。
“看來真的是假的呢，還是哥哥見多識廣。”
徐墨解開圍裙，心裡湧上不妙的感覺。
這絕不是平台自發的限流。
能在幾分鐘內全網控評、乾淨利落地抹除所有痕跡，隻有官方強力部門親自下場才能辦到。
他在心裡暗自苦笑。
所以，為了圓孫立失蹤的謊，自己隨手捏造的狂飆戲碼，是不是在無意間製造了一個更加恐怖的麻煩？
……
市局刑偵大隊。
審訊室慘白的無影燈下。
孫老板舒適地靠在鐵製審訊椅上，翹著二郎腿，滿臉都寫著無辜，甚至還有閒心端起紙杯抿了一口溫水。
單向玻璃後，尚誌鄉雙手抱胸，陰鷙的目光釘在孫老板那張油光水滑的臉上。
旁邊的幾塊監控屏幕上，實時切分著隔壁審訊室的畫麵。
幾個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街頭混混正被分開盤問。
“孫立最近有沒有異常？比如突然提過想要出遠門？”
“有沒有跟誰起過嚴重的衝突，或者背著人打過架？”
麵對辦案警員逼問，幾個混混早被這陣仗嚇破了膽，瘋狂搖頭。
“警官，天地良心！我們平時跟他真不熟，這小子指不定在外頭犯了什麼殺人放火的大事，你們可千萬別往我們身上扯啊！”
“對對對！我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平時連煙都不遞一根的！”
眾人驚恐萬分，紛紛撇清關係，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主審訊室裡，孫老板歎了口氣，裝模作樣地揉著眉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警官同誌，這小子就是個天生的惹禍精，吃喝嫖賭那是樣樣俱全。前陣子我就聽手底下人嚼舌根，說他在外麵欠了一屁股還不清的巨款。”孫老板攤開雙手，滿眼無奈，“我看啊，十有八九是怕人家上門剁手，腳底抹油跑路了。”
負責審訊的警員冷著臉，筆尖在桌麵一點。
“欠款？是欠了地下黑賭場的賬，還是借了要命的高利貸？”
孫老板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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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我的警官，他就隻是替我跑個腿乾點雜活的馬仔！我這手底下上百號員工，每天業務忙得暈頭轉向，我哪有那神仙功夫去了解他那些破爛事？”
單向玻璃外，尚誌鄉冷笑出聲。
“真是個滑不留手的老油條。”
走廊儘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名西裝革履的律師夾著公文包大步走來。
“尚隊，律師到了，保釋手續全都齊全。”旁邊的副隊長低聲請示。
尚誌鄉煩躁地揉了揉眼睛，從牙縫裡擠出指令。
“吩咐下去，讓法醫科過來，給這幫人每人抽一管血留底，然後全部放走。”
話音剛落，口袋裡的對講機裡，外勤警員急促的聲音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傳了出來。
“尚隊！孫立的家屬背景全查過了。往上數三代，沒有任何家族遺傳的生理突變病史。他就是個被酒精和劣質煙草掏空了身體的普通人！”
尚誌鄉眉頭緊鎖，攥著對講機。
“他最後消失的那個農貿市場周圍，詳細排查了嗎？”
“查了，但完全沒用！”外勤警員的語氣裡透著自我懷疑，“周邊的攤販口供出奇的一致，都說隻感覺一陣風刮過去，一晃眼人就不見了。好幾個大媽甚至以為自己年紀大看花了眼，根本說不清具體細節。”
尚誌鄉無力地放下對講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小子……還真特麼能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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