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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炎藥。
抗炎藥。
高純度葉酸。
孕婦專用蛋白粉。
……
徐墨盯著密密麻麻的清單，隻覺得眉心一陣抽痛。
東西太多，缺口太大。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心念沉入那片伴隨他靈魂的虛無空間。
三立方米。
這就是他這兩天絞儘腦汁，得到的極限容積。
徐墨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腦海中浮現出沈沁那張臉。
他最近摸索出了一個致命的規律。
神使的力量並非無窮無儘。
當沈沁體內的神力儲備跌破二分之一時，那種通過肌膚相親、也就是俗稱的貼貼來抽取能量的效率，就會斷崖式下跌。
再強行抽下去，空間能不能變大兩說，那個傻丫頭絕對會先一步被吸成人乾。
單靠一個殘血的神使009，根本撐不起他在廢土龐大的物資版圖。
必須得加個充電寶了。
那個神使012……現實裡的關曉月。
得儘快把她徹底拿下。
……
現實世界。
城郊，某處偏僻的農家樂。
一個布袋被隨意拋在圓桌上。
坐在對麵的趙老板渾身一激靈，身軀向前傾，雙手捧住那個袋子，拉開拉繩往裡一掃。
全是雜碎金飾。
趙老板狂咽了一口唾沫，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徐墨今天特意改變了麵部骨骼的細微走向，眼角甚至多了一道足以亂真的暗紅色疤痕。
配上那頂壓得極低的鴨舌帽，活脫脫一個亡命徒。
“大、大仙……”趙老板臉上擠出一個諂媚到極點的笑，“這點貨，我幫您走特殊渠道洗乾淨，絕對沒問題！我就是乾這個起家的，您把心放肚子裡……”
徐墨靠在椅背上，手指把玩著一個打火機，目光似笑非笑。
“大仙？”
趙老板一愣，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反應過來，抬手就給自己扇了個耳光。
“瞧我這張破嘴！您以後喊我小趙就好，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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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不置可否地垂下眼簾，餘光掃向不遠處的另一桌。
那裡坐著五六個壯漢，都是趙老板帶出來的信得過的兄弟。
此刻，他們正胡吃海塞，半隻烤雞被咬了一口就隨手扔在桌上，米飯掉了一地，被皮鞋肆意踐踏。
徐墨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趙啊。”
“我這人脾氣不好，以後得給你們立個規矩。”
趙老板連連點頭哈腰。
“您吩咐！您吩咐！”
徐墨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指向那群還在劃拳的小弟。
“不能隨便浪費食物。聽懂了嗎。”
趙老板轉過頭，前一秒在徐墨麵前還像條哈巴狗，下一秒麵對手下，那張臉瞬間變得凶神惡煞。
他抄起桌上的一根空啤酒瓶，大步衝過去，砸碎在小弟們的桌角！
“都他媽聾了嗎！聽到沒有！”
趙老板指著地上的米粒和被丟棄的烤雞，眼珠子通紅，唾沫星子橫飛。
“從今天起，不許再浪費一粒米！誰他媽敢剩飯，老子立刻讓人把他切碎了喂狗！保證讓他橫著出去！”
幾個壯漢被嚇得酒醒了大半，看著老大那副要殺人的癲狂模樣，嚇得連滾帶爬地蹲到地上，用手去撿那些沾著泥灰的米粒往嘴裡塞，瘋狂點頭。
看著這滑稽又殘忍的一幕，徐墨眼底的冰冷才稍稍褪去幾分。
趙老板扔掉半截碎玻璃瓶，掏出手帕擦了擦滿頭的大汗，一路小跑回徐墨身邊。
“大仙……有個事，我得給您透個底。”
徐墨眼皮微抬。
“這幾天，局子裡突然把孫立那案子給封存了，沒人再查。”
“但是，又空降了另一撥人。這幾天一直在老城區那邊轉悠，挨家挨戶地找那些半截入土的老頭老太太，問什麼……古老的傳說。”
徐墨眼神一凝。
“警局的人帶的路？”
趙老板點頭。
“帶路的確實是條子，雖然都是便衣出行，但我手下那些兄弟天天跟局子打交道，那幾張臉化成灰我都認識！我花了大價錢找線人探了探口風……聽說，是上頭直接來人了。”
他試探性地看著徐墨的臉色。
“這事……會影響到您嗎？”
徐墨沒有立刻接話。
孫立的死不查了，反而開始查古老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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