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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剛出口，關曉月立馬意識到自己越界了，慌亂地擺著雙手拚命補救。
“師父您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以後我會死盯著她的功課，絕對把她的成績死死拉上來！對了……”
她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還有那個尚警長！”
“今天下午那場莫名其妙的愛國教育講座，就是他親自牽頭的！市局突然下死命令查全校，連大二的核心專業課都停了。”
“他是不是已經順著昨晚的能量波動鎖定我了？今天這出戲，是專門衝著我來的？”
大手覆上女孩的手背，徐墨不動聲色地將她的手拉下，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獵狗的鼻子最靈，真想查，你那點拙劣的偽裝根本瞞不住。”
“不過，他今天帶隊在學校轉了一大圈，最後卻什麼都沒做。”
“沒有輕舉妄動，就證明官方目前對你沒有惡意。不打草驚蛇，甚至……是在拋誘餌，想看看能不能拉攏你這個異類。”
凜冽的寒風中，徐墨的思維飛速運轉。
一直被動挨打，早晚會被官方那張鋪天蓋地的大網悄無聲息地絞死。
必須化被動為主動，徹底摸清警方的底牌和調查進度，否則哪天被查個底朝天都還蒙在鼓裡。
找個內應？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就被他自己迅速審視。
這種涉及超自然力量的極端機密案件，警方的內部監管絕對是鐵板一塊。
隨便拉個外圍線人或者普通警員來糊弄，根本觸碰不到核心機密，簡直是癡人說夢。
他的腦海中突然勾勒出尚誌鄉那張臉龐。
如果……利用能力把自己偽裝成尚誌鄉的模樣，直接打進敵人內部？
徐墨的瞳孔收縮了一下，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太冒險了。
一旦偽裝出現哪怕一毫米的破綻，麵臨的將是整個國家暴力機器的雷霆震怒。
到時候不僅現實世界的底牌儘毀，還會弄巧成拙，把原本處於暗處的自己徹底暴露在官方的狙擊鏡下。
這個念頭被他強行鎮壓回心底深處。
這個內應的人選，必須慎之又慎，暫時隻能擱置。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同樣眉頭緊鎖的關曉月。
聽完徐墨對局勢的剖析與顧慮，關曉月的臉色慘白。
她挫敗地抓了抓頭發，將那張臉龐埋進昏暗的陰影裡，顯然也對這破局之法毫無頭緒。
徐墨沒有廢話，直接驅車將關曉月帶到了上次那個廢棄的停車場。
昏暗的燈光下，關曉月的身影在急速穿梭，指尖帶起的空氣爆鳴聲在空曠的環境中不斷回蕩。
然而，隨著最後一次堪堪避開徐墨投擲出的石塊，她雙腿一軟，跌坐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徐墨走上前，摸了摸那個空空如野的鐵盒。
“今天就到這。”徐墨把空鐵盒捏扁，隨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關曉月仰起頭，汗水浸透了額前的碎發，眼底深處藏著對力量流失的隱隱不安。
徐墨垂下眼眸。他把一瓶礦泉水扔進女孩懷裡，安撫道。
“糖沒了，我會儘快弄批新的帶過來。這段時間你隻需要把心放進肚子裡，像個正常大學生一樣上課生活，別自己嚇自己。”
將關曉月送回家後，徐墨轉動方向盤。
片刻後，他拎著一份乾炒牛河和兩串烤麵筋推開了自家的門。
客廳的燈還亮著。
沈沁正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角落裡，聽到開門聲，抬起頭，那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徐墨。
“順路買的，趁熱吃。”徐墨把塑料袋放在茶幾上，自顧自地脫下外套。
沈沁怯生生地挪動身子，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塑料袋。
她不敢直視徐墨，隻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往嘴裡塞著河粉，像是在極力掩飾眼底的不安。
徐墨靠在牆邊目光定格在眼前這個少女身上。
給關曉月的糖，能讓她的腦域開發度呈現出一種恐怖的躍升。
那如果把這帶著神明氣息的東西喂給沈沁呢？
這個瘋狂的念頭剛一冒出，就被徐墨強行掐滅在搖籃裡。
沈沁的能力，與關曉月的輔助性完全不同，那是純粹到極致的毀滅。
在自己徹底掌控局麵之前，絕不能在現實世界喚醒這尊恐怖的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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