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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徐墨攤開雙臂，“別把我想得那麼庸俗。你就當我是個隱世不出的邪惡修士吧，畢竟……我需要這些極惡之徒的鮮血，來滋養我停滯不前的法力。”
尚誌鄉臉上的肌肉不可遏製地抽搐了一下，他盯著徐墨，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難道……你也是因為靈氣複蘇？”
吧台後的身影僵了半秒。
徐墨隱藏在麵具後的眉毛挑高。
什麼玩意兒？
靈氣複蘇？
這幫凡人到底在腦補什麼大製作劇本？
但他反應極快，立刻發出一聲陰沉的低笑。
“哦？真沒看出來，你們這些區區凡人，居然連這等天地秘辛都知道了？”
尚誌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圖在談判中占據主動權。
“我們並非一無所知。不久前，我們剛和一位附身在孫立身上的前輩建立過交流。我們之間甚至達成了一些初步的合作，對於你們口中的‘靈氣複蘇’，官方早就成立了專門的研究智庫。”
徐墨差點一口老血噴在麵具裡。
孫立？
那個被自己隨手捏造出來忽悠人的馬甲？
這幫條子居然真把那玩意兒當成了得道高人，還一本正經地在這兒跟他拉虎皮做大旗？
他拚命壓住笑，肩膀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抽動了兩下。
落在尚誌鄉眼裡，這反應簡直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忌憚的名字，甚至引發了生理上的戰栗。
“老天，孫立那個老不死的怪物……居然也從沉睡中蘇醒了？”徐墨故作忌憚地說道，“不過，你們倒是運氣好。那老家夥滿腦子都是迂腐的天下蒼生，跟本座可不是一路人。既然他已經出山，以後你們遇到什麼妖魔鬼怪的麻煩，大可以去找他，他絕對會像個老好人一樣任你們差遣的。”
聽聞此言，尚誌鄉的心終於安定了一點。
賭對了。
眼前這個自稱需要惡人鮮血修煉的邪修，果然對那位附身孫立的前輩極為忌憚。
而且聽這口風，孫立前輩絕對是超凡世界中守序善良的陣營，這絕對是官方未來最大的依仗。
“既然大家同屬一個體係，那就沒必要鬨得魚死網破。”尚誌鄉看著滿地死狀淒慘的黑道分子，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招安的可能性，“躺在這裡的，大半都是局子裡的常客，身上背著不知道多少條人命。你除掉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為民除害。如果你願意跟我們合作，官方絕對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可以為你提供最頂級的資源，開出讓你絕對滿意的條件……甚至，我們還能出麵，牽線讓你和孫前輩摒棄前嫌，共同商討這靈氣複蘇的大道！”
戴罪立功，招安超凡。這是尚誌鄉此刻能想到的最完美的破局之法。
徐墨聽出了這位老刑警話裡話外的拉攏之意，隻覺得荒謬得有些滑稽。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牆上那麵掛鐘。
時間不多了。
“收起你那套體製內的大餅吧，警官。”
徐墨毫不留情地掐斷了對方的念想，雙腿一蹬，乾脆利落地從高腳凳上翻身躍下。
“躺在地上的這坨碎肉，名叫仇誌遠。深挖他的底子，你們會有意外收獲。至於剩下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他大步跨過滿地狼藉，一把揪住沙發上尚婧的衣領，將這個昏迷的女孩甩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人，我帶走了。等時辰到了，她自然會全須全尾地回到你身邊。”
尚誌鄉目眥欲裂，身為父親的本能瞬間擊穿了所有理智的防線。
他毫不猶豫地往前撲去，張開雙臂擋在徐墨的去路上。
“放開小婧！絕對不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超凡者不是言出必行嗎！用我換她！我尚誌鄉留下來給你當人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碰我女兒！”
徐墨單手扶著肩膀上軟綿綿的尚婧，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無力地吐槽。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價值有什麼誤解？”
“我要你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登乾什麼？”
麵對尚誌鄉近乎哀求的決絕，徐墨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懶得再浪費哪怕一秒鐘的口舌，騰出那隻空閒的左手，五指收緊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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